病房裡難得熱鬧。
季景揚的幾個朋友聽說他恢復得不錯，特意帶著水果和補品過來看他。有人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有人倚在窗邊聊天，還有人毫不客氣地翻著許禾剛買來的果籃。
季景揚靠在病床上，掃了他們一眼：“你們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我這裡聚會的？”
坐在沙發上的男生頭也沒抬：“你還能嫌我們吵，證明身體確實好得差不多了。”
旁邊的人順手拿起一個蘋果：“醫生怎麼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再觀察一段時間。”
“那還早著呢。”那人咬了一口蘋果，忽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走到病床前，“對了，最近網上那麼熱鬧，你知道嗎？”
季景揚伸手調整了一下枕頭：“什麼事？”
“你真不知道？”
“我這幾天不是檢查就是換藥，哪有時間看網上那些東西？”
幾個朋友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看熱鬧的神情。
“就是救你的那個女孩，還有她妹妹。”
季景揚動作一頓：“顧笙？”
“對，她妹妹不是一個小主播嗎？叫什麼……顧淺茉。”
另一個人立刻接話：“就是她。前段時間網上剛傳過她和榜一大哥的照片，後來被她發聲明壓下去了。結果這次又出事了。”
季景揚皺起眉：“她又怎麼了？”
那人把手機解鎖，一邊翻找影片，一邊解釋：“有人拍到顧淺茉和榜一大哥在奢侈品商場逛街。她挽著那個男人的手，還讓人家給她買了手鍊和名牌包。”
“不是普通禮物。”坐在窗邊的人補充道，“那條手鍊加上包，少說也得十幾萬元。照片裡連付款的畫面都有，想洗都洗不掉。”
季景揚對顧淺茉收了多少禮物並不感興趣，只淡淡問道：“這和顧笙有什麼關係？”
“問題就在這裡。”
拿著手機的人點開一段錄屏，將畫面遞到他面前：“顧淺茉覺得那些照片是她姐姐找人拍的，就氣沖沖跑去顧笙房間對質。巧的是，顧笙當時正在首播，手機沒關。”
“然後呢？”
“然後顧淺茉自己承認收了榜一大哥買的東西，還說那男人只能做她一個人的榜一。”
另一個人笑了一聲：“她不光承認了，還罵她姐姐，說顧笙什麼都比不上她，不配和她爭。”
病房裡的笑聲小了一些。
季景揚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影片呢？”
“這裡。”
朋友拖動進度條，把畫面停在顧淺茉抬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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