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在客廳的地毯上鋪開一層淺金色。
顧笙醒來時，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送風的聲音。
她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螢幕剛亮，便看見了三通未接來電，全都來自母親。
顧笙立刻坐起身，將電話撥了回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通。
“笙笙？”
顧母的聲音有些急，“你昨晚搬走了嗎？東西都收拾完沒有？現在住在哪裡？地方安不安全？”
“媽，你一下問這麼多，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呀？”
聽見母親的聲音，顧笙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她靠在床頭，將新住處的大致情況說了一遍，卻沒有首接提溫敘白，只說暫時借住在一位認識很久的朋友家裡。
“這裡安保很好，住處也很寬敞，不會有人欺負我。您就放心吧。”
顧母沉默了片刻，小聲問：“真的不用媽過去看看？”
“等我徹底安頓好，再接您過來住幾天。”顧笙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笑著說道，“到時候您別嫌房子太大，找不到廚房。”
顧母終於被她逗笑：“你這孩子，搬出去一晚上，嘴也變貧了。”
“我以前也貧，只是沒找到發揮空間。”
“你沒事就好。”顧母輕輕嘆了口氣，“以後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跟媽說。媽可能幫不上你多少，但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
顧笙的手指在被角上輕輕壓了一下。
“知道了，媽。”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她坐在床邊安靜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漱。
冰箱裡食材齊全，顧笙簡單煎了兩個雞蛋，又烤了麵包，切好水果，煮了兩杯熱牛奶。
她剛把早餐端上桌，溫敘白的房門便打開了。
溫敘白穿著一套淺灰色家居服，額前的碎髮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他一隻手扶著門框，眼睛被客廳的光線刺得輕輕眯了起來。
顧笙立刻走過去，將一旁過亮的燈關掉。
“小溫弟弟，醫生讓你慢慢適應光線，你怎麼一出來就盯著落地窗看？”
“忘了。”
“眼睛這麼金貴也能忘？”
顧笙抬手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見他的視線能跟著自己的手移動，才放下心來。
“有沒有刺痛？看東西模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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