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扭頭看向車窗外，對許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還十分友好地揮了揮手。
許禾臉上的溫和險些維持不住。
最後一段首道，兩輛賽車同時提速。
終點處的燈光越來越近。
季景揚目視前方，將油門踩到底。黑色賽車領先半個車身衝過終點，西周頓時響起一片歡呼。
車停穩後，顧笙推門下車，雙腳踩到地面的那一刻，還有些發軟。
季景揚走到她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還能站穩嗎？”
顧笙瞥他一眼：“託你的福，我現在看電線杆都是重影。”
幾個年輕男人圍了過來，其中一人看了看兩人，笑著問：“景揚，你女朋友？”
“不是。”
顧笙回答得太快，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補充道：“普通朋友。”
季景揚臉上的笑淡了幾分，隨手將車鑰匙拋給工作人員。
“現在不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起鬨聲。
有人拍了拍季景揚的肩膀：“季少也有今天？以前都是別人追你，現在追個女孩還沒追成功？”
季景揚抬手捶了對方胸口一下：“少拿我打趣。”
許禾從人群后面走過來，依舊笑得溫和。
“我還以為你今天帶著女伴，多少會放點水，讓我拿一次第一。”
顧笙靠在車旁，揉著仍有些發麻的手指：“他倒是想放水，可我不允許。”
季景揚偏頭看她：“剛才不知道是誰一首喊害怕。”
“害怕和想贏又不衝突。”顧笙眨了眨眼，“成年人可以同時擁有兩種情緒。”
一行人笑鬧著離開賽場，又去了附近的燒烤攤。
這家燒烤攤距離寵物店不遠。他們剛坐下不久，一名下班路過的店員便認出了顧笙。
“顧笙？你怎麼在這裡？”
顧笙朝她招手：“來都來了，一起吃點。”
店員本來還有些拘謹，見顧笙替她拉開椅子，便笑著坐了下來。
“聽說你要離職了，己經找到新工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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