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手中的舊照片微微發顫，照片邊緣被他攥出一道淺痕。
顧笙站在床頭櫃前，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想幫你收拾房間，看到照片卡在抽屜外面，怕它被夾壞才拿出來的。”
她抬手指了指沒有完全合上的抽屜。
“我沒有翻你的東西。”
溫敘白垂眼看著照片，薄唇緊緊抿著。
“以後不要碰我放在櫃子裡的東西。”
聲音冷淡得像是重新回到了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顧笙的手停在半空，隨後慢慢收了回來。
“好，我知道了。”
她沒有追問照片上的人，也沒有為自己辯解，只轉身將床尾疊好的衣服抱起來，準備放進衣櫃。
剛走出兩步，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嘶……”
溫敘白猛地抬起頭。
他將照片放回抽屜，快步走到顧笙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
“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
顧笙下意識將手藏到身後，溫敘白卻己經看見她指尖上的血跡。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那隻手舉到燈下。
顧笙的手指白皙纖長，像新剝開的蔥白。食指側面卻多出了一道細長的傷口，血流得不多，劃痕卻有些深，隱約能看見裡面翻開的嫩肉。
溫敘白的視線落在傷口上，扶著她手腕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是照片劃傷的？”
“應該是剛才拿照片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顧笙彎起眼睛，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沒事，這點傷口還不夠申請工傷。”
溫敘白沒有笑。
他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層陰影。
“對不起，姐姐。”
“你道什麼歉？”
“剛才我不該那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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