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練順了……”
向意涵的目光也停在顧笙身上。
前幾組動作不算難，只要反覆練，也能記住。可到了副歌，步伐變快，轉身與抬腿接在一起，顧笙依然沒有亂。
她甚至處理好了動作之間的停頓。熟悉的旋律牽著她往前，抬手、回身，視線隨著動作落向鏡頭。
她終於不會在唱歌和跳舞之間，狼狽地顧此失彼。
到了最後一段，顧笙轉身落穩，裙襬輕輕散開。她抬起頭，將最後一句唱完，動作也恰好停在音樂結束的位置。她微微喘著粗氣，額頭冒出細汗，眼睛清澈而明亮地望著前方。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電視螢幕的光映在溫敘白臉上。他深陷在沙發裡，目光始終跟著首播中的顧笙，連她轉身時揚起的裙襬都沒有錯過。
現場安靜了一瞬，掌聲隨即響起。
陳怡人用力拍著手，身旁幾名選手也跟著鼓起掌來。
先前取笑她的女孩盯著舞臺，半晌沒接上同伴的話。
舞蹈導師拿起話筒，先看了一眼評分表，才重新望向顧笙：“初舞臺的時候，你主要展示的是聲樂，我確實還不能判斷你的舞蹈能力。但今天這場，讓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
“你的balance，也就是身體平衡和重心控制，做得很好。尤其是副歌那次轉身，接抬腿、落地，你沒有為了趕動作，把身體甩出去。動作能收住，下一拍也能及時接上，這一點很重要。”
他停了停，又補充道：“更難得的是，你沒有因為跳舞，把唱歌丟掉。今天的完成度，足夠讓你繼續留在A班，我給你的評級是A。”
顧笙眼睛亮了起來，嚮導師席鞠躬：“謝謝老師！”
蔡禹寧看著她：“你的歌聲沒有被舞蹈拖累，後半段氣息也穩住了。跟初舞臺相比，今天展示得更全面，我同樣給你A。”
最後一位導師也確認了評級。
螢幕上，顧笙的名字旁再次亮起字母A。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靠清唱站在這裡。
顧笙謝過三位導師，走下舞臺。
經過候場入口時，顧淺茉正站在那裡。她的目光先掃過顧笙的腿，又看向舞臺上的評級，手指將歌單邊緣捏出了一道摺痕。她以為憑藉顧笙之前的表現，她肯定不會再是A。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後面的考核繼續進行。
顧淺茉上臺後，明顯比之前收斂了些。她沒有再刻意加入俏皮的小動作，而是按著主題曲的要求，認真完成整段唱跳。幾處換氣雖不算漂亮，整體節奏卻沒有出錯，最終拿到了A。
向意涵的舞蹈依舊搶眼。力度、卡點和動作控制都很出色，唱歌部分也沒有拖慢整體表演，順利留在A班。
輪到陳怡人時，她選好了適合自己的發聲方式，沒有再像初舞臺那樣硬頂高音。歌聲與動作銜接得比之前自然，導師點評後，也給出了A。
等最後一名選手完成表演，新的分班結果全部顯示在大螢幕上。
有人從低等級班升了上來，也有人沒能保住原來的位置。選手席裡，歡喜和失落交錯著，交談聲遲遲沒有停。
季倩茹走上舞臺，舉起話筒。
“各位先稍作休整，主題曲重新評級己經結束，新的分班結果也己經確認。接下來，請所有獲得A等級的選手做好準備，我們還有下一場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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