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訂的？”她問。
“訂個房間又不耽誤什麼。”季景揚接過房卡，將她的行李箱拉過來，“走吧，你不是也累了嗎？”
顧笙確實有些疲憊，便沒再追問。
到了房間，季景揚將行李放在一旁。顧笙剛坐下，他便從隨身帶來的袋子裡拿出一隻綠色的小禮盒，放到她面前。
“拆開看看。”
顧笙抬起頭：“給我的？”
“嗯。”
她接過禮盒，開啟盒蓋。
裡面是一塊精緻的百達翡麗腕錶。綠色寶石與白色寶石交錯鑲嵌，細窄的錶鏈在燈下泛著光，遠看像一條纖巧的珠寶手鍊。
顧笙的手停在盒邊。
光是看著，就知道不會便宜。
這得幾十萬吧？
“送你拿到C位的禮物。”季景揚看著她，“本來在樓下就想給你，後來一首沒顧上。”
顧笙將盒子往他那邊推了推：“這個太貴重了。你來接我，還幫我安排酒店，己經夠麻煩你了。”
季景揚沒有伸手接。
“你在一百個選手裡，兩次拿到A，又跟A班那些人競爭，最後拿了C位。”他將盒子重新推到她面前，“我買塊表算什麼？你那些練習、那些辛苦，又不是花錢就能替你做了的。”
顧笙抬眼。
季景揚沒有再看禮盒，目光一首落在她臉上：“這塊表，想買還能買到。你靠自己拿回來的成績，才是別人替不了的。別把你自己的努力看得那麼廉價。”
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值得最好的。
顧笙握著盒子的手慢慢收緊。
她一首忙著往前走，忙著算還差多少粉絲、還剩多少時間。受傷時只怕趕不上考核，拿到C位，想的也是終於能爭取更多機會。
很少有人這樣認真地告訴她，她做過的那些事，本身就值得被珍惜。
原來他一首在關注。
不是隻看最後螢幕上的那個分數，也不只是知道她贏了。
她低頭看了看腕錶，沒有再將盒子推回去。
“那就謝謝季少的好意了。”顧笙拿起表，語氣輕了些，“這麼漂亮，我可真戴上了。”
季景揚伸手替她扶住錶鏈，等她扣好，目光便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纖細白皙的腕間，綠色寶石格外顯眼，又不會顯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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