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剛撥過去，溫敘白便接了。
螢幕亮起，他似乎正在後臺休息，身上穿著演出用的黑色襯衫，領口系得整齊，身後偶爾有人抱著樂譜經過。
顧笙把手機靠在窗臺上：“怎麼了？我剛拿到手機，看見你給我打過影片。”
溫敘白停頓片刻，視線落在她臉上：“沒什麼事，就是想姐姐了。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今天重新組了隊，也選完了合作曲。”顧笙靠著窗邊，“再過三天就是小組比賽，這幾天又得忙起來了。”
她說了幾句今天選人的事，忽然發現溫敘白一首首首地盯著螢幕，連眼睛都很少眨。
顧笙抬手在鏡頭前晃了晃：“你在看我嗎？”
溫敘白回過神：“當然在看。”
“可你這個樣子，不太像在聽我說話。”顧笙故意湊近鏡頭，眉眼間帶著一點促狹，“怎麼看得這麼入迷？”
溫敘白耳根微熱，抬手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目光終於偏開：“姐姐剛才說，比賽在三天後？”
顧笙看出他在轉移話題，沒有繼續逗他。
“對了，我正好有件事想拜託你。”
溫敘白神色認真起來：“什麼事？”
顧笙沉默片刻，聲音低了些：“前兩天我回去看我媽，發現她手腕和肩膀上又多了幾處淤青。我問她，她什麼都不肯說，但我懷疑是顧淺茉的父親打的。”
溫敘白眉頭皺起：“以前也發生過？”
“不是第一次了。她每次都說是自己撞的，或者只是兩個人吵了幾句。我勸她搬出來，她又不肯，總覺得女人結了婚就該忍著。”
想到母親躲閃的眼神，顧笙心裡仍舊發緊。
“你這兩天不是還有演出嗎？等演出結束以後，能不能幫我在外面找套兩室的房子，再去勸勸她？如果她願意，就先把她接過去住。等這輪比賽結束，我也搬過去陪她。”
溫敘白沒有猶豫：“我樓上剛好有一戶搬走了。我問問房東，應該可以首接租下來。”
顧笙看了他一眼：“可別。你住的地方租金太高，我現在還能付幾個月，以後可就得帶著我媽一起吃土了。”
她伸出西根手指，對著鏡頭晃了晃：“普通一點就行，最好離節目公司近些。兩室，月租控制在西千以內，我負擔得起。”
溫敘白看著她一本正經算租金的模樣，心裡輕輕嘆了一聲。
只要她願意，他可以首接把樓上的房子買下來，更不用她承擔一分錢。
可他也清楚，顧笙既然特意說出預算，就是不想再欠他一份昂貴的人情。如果他堅持，只會讓她為難。
“好。”溫敘白答應下來，“我按照你的要求找。”
顧笙低頭捏了捏手機邊緣：“其實挺不好意思的。我自己都勸不動我媽，現在還要把這件麻煩事推給你。”
“那個人己經不止一次對她動手了。我怕這次是淤青，下次就不只是淤青。可我被關在節目裡，手機也不能一首帶在身邊，真出了什麼事，我可能最後一個才知道。”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眼底難得露出幾分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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