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猛的吸了吸鼻子,浮現出幾分閨蜜間相處時的嬌嗔模樣:“你真的把錢都給我了?不會是哄我吧,之後又把錢收回去。”
龍悸:“那你趕快花了不就行了,到時候我反悔也沒用。”
“說的好有道理!”林芷立即將支票放進包包裡小心保管好,明天她要去醫院一趟。
她吃下那顆藥丸,心情頗好地給龍悸下單了燒烤,剛要放下手機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林芷的另一位家世不錯的好朋友。
電話接通,一個急衝衝的聲音便冒了出來。
“芷芷,今天飯局順利吧?龍悸有沒有背後動手腳?不是讓你結束就給我回電話嗎,這都過去快倆小時了,我都要擔心死了!”
她的聲音不輕,林芷不清楚龍悸有沒有聽到,有些心虛地捂住手機聽筒,往陽臺挪了兩步:“你小聲些,我沒事,阿悸她很好。”
“是是是她很好,好到我這個青梅都要往後靠!”姜玉瑤有些吃味,說話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
“你別這麼說,你們都是一樣重要的。”
林芷夾在中間,只好繼續當她的“端水大師”。
她雖說和姜玉瑤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但人生最關鍵的高中和大學,兩人卻因各自家庭的安排不在一個學校。
而與之相比的龍悸卻是陪伴了她的整個青春。
那些日常的、隱秘的少女心事,那些說不出口的委屈和迷茫,那些藏在日記本里的歡喜和悸動,林芷大多隻跟龍悸說過。
也正因如此,有時候心不知不覺地就偏向了龍悸那一方。
想到今晚龍悸宛若天神般降臨,她的眼睛又有些溼潤,輕聲和姜玉瑤說了今晚的經歷。
對面沉默了幾秒,姜玉瑤眉頭皺的很緊:“看來是我誤會她了。”
如果林芷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或許真的要重新審視一下那個女人。
她也不是無緣無故討厭龍悸,只是以往每次和林芷見面,對方几乎都在場。
花著林芷的錢卻一臉理所當然,有時還會旁敲側擊跟自己說幾句林芷的“小毛病”。
更讓她在意的是,自己偶爾瞥見龍悸看林芷的眼神,那裡面的功利和算計,比有些在社會上打拼多年的職場人還要濃烈。
她一直擔心林芷太單純,被人利用了還傻傻不知,所以才一直對龍悸帶著偏見。
“其實……阿悸剛剛還給了我一百萬。”林芷捂著聽筒,聲音裡帶著隱秘的興奮與炫耀,好像在說:‘看吧,我選朋友的眼光一點也不差’。
姜玉瑤愣了一下,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真的捨得給你?!不會有詐吧?!”
那女人真的那麼大方?
她看走眼了?
姜玉瑤不放心,連忙叮囑:“那些錢你該花花,叔叔的醫藥費應該也差不多了,你缺錢記得要和我說。”
林芷心頭暖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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