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美好幻想龍悸未來的慘狀時,第一個臥底出現了,正是他第一個打去電話的美豔小秘書柳圓。
她收起電話,十幾釐米的細高跟往地板上“噔噔”猛跺了兩下,清脆的聲響裡滿是不耐與鄙夷。
“呸!什麼玩意兒!”柳圓對著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紅唇輕嗤,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滿肚子火氣。
“知道的老孃是你秘書,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孃是賣身給你當丫鬟了!呼來喝去的,真把自己當太上皇了?”
“早知道當初睡條豬也不找他!”
“晦氣!”
柳圓將手機揣回包裡,對著茶水間的鏡子理了理微亂的捲髮,隨後頭也不回地跑去告狀。
“悸姐姐!”
她一把推開虛掩的門,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黃恪那個扒皮太過分了!剛才打電話把我劈頭蓋臉吩咐一頓,讓我立刻去查你的底細,連你家人、過往經歷都要扒得底朝天!”
她往龍悸辦公桌前湊了兩步,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擔憂:“他肯定沒安好心,是要在背後搞陰謀害你呢!姐姐你可得小心啊,別讓他鑽了空子!”
這態度,跟她和龍悸第一次見面時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本來被龍悸扇了兩巴掌後柳圓還以為這輩子兩人都將是水火不容的,最好的結局也就是互不打擾的狀態。
可自打龍悸幾次三番挫了黃恪的銳氣,這位名義上的老闆就徹底變得陰晴不定,動輒拿她們這些秘書當出氣筒,要麼摔檔案要麼冷嘲熱諷,連端咖啡慢了點都能被劈頭蓋臉罵一頓。
反觀龍悸,手段雖硬,但待底下人卻大方得很,一來就給公司員工發福利。
對比之下,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關鍵是後來黃恪不甘心,憑藉上級身份兩次找機會想給龍悸使絆子,結果都被利落地揍得鼻青臉腫。
而這兩場“單方面碾壓”,柳圓都跟撞大運似的恰好在場,全程圍觀了從“黃恪耍威風”到“黃恪被按揍”的完整流程。
親眼看見的衝擊力遠比聽說來的更強。
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黃恪,在龍悸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扔在地上,柳圓心裡那點殘存的怨懟,瞬間被實打實的敬畏衝得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牆頭草刻在骨子裡的趨利避害——抱大腿,就得抱最粗、最硬、能一拳揍飛對手的那根!
目前看來,她的勾搭技術有增無減。
只是可惜,龍悸好像對同性沒什麼興趣,不然暖床她更在行。
龍悸指尖還停在手機螢幕的小遊戲上,聞言輕輕抬了抬眼,目光掠過柳圓那張寫滿“邀功+討好”的臉。
“知道了,你什麼都不用做,待會我把資料發給你,你直接給他就行。”
那些資料,還有誰比本人知道的更多更清楚嗎?
柳圓一愣,沒料到這麼省心,隨即又喜上眉梢:“好嘞悸姐姐!省的我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