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這本薄冊,只覺得手裡攥的不是書,而是翻雲覆雨的權力,是一步登天的捷徑。
有了它,龍悸算什麼?趙宇豪又算什麼?往後他黃恪,也能擁有那般通天徹地的本事,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他小心翼翼地將秘籍收好,逃似地離開公司。
只是在路上不小心碰到去而復返的公司員工,他是回來拿鑰匙的,下班時把鑰匙忘在工位上了。
見到這個點還在公司的黃恪,員工顯然有些詫異:“黃總,你還沒走嗎?”
黃恪懷裡緊緊揣著那本《菊花寶典》,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啊,是啊是啊,有些檔案沒處理完,就多耽擱了會兒。”
“黃總真是為公司著想。”員工笑眯眯地拍著馬屁,心裡卻對他說的話一個字都沒信。
誰不知道黃恪平日裡就是個甩手掌櫃,大事小情全推給下屬,來公司也不過是為了穩固自身的地位,這會兒說加班處理檔案,簡直比說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不過他還是看得懂他人臉色的,其他多餘的沒有再問。
黃恪鬆了口氣,越過員工腳步飛快地離開公司。
員工看著他倉促離開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探究。
第二天,黃恪躲在家裡沒來上班。
而龍悸踩著上班點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到屋內的狼藉,抽屜被拉得七零八落,檔案散落滿地,書架上的書東倒西歪,顯然是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她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興味,臉上卻擺出恰到好處的詫異與凝重,當即拿出手機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一番詢問,“龍小姐有沒有丟失重要物品?”
周圍聞訊趕來的同事們紛紛探頭探腦,竊竊私語。
龍悸站在一片混亂中,眉頭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只強調丟了一本特別重要的書,讓警察一定要幫忙找回來。
警察說了幾句寬慰的話後立即去調取了監控,並同時詢問起其他員工有沒有見到可疑的人。
昨天見到了黃恪的員工在警察的詢問中老實交代:“昨天下班我忘了帶鑰匙,半路又折了回來,正好碰見了黃總,他說是加班走的晚,可以說昨天是他第一次加班。”
警察聽了他的證詞,聯想到黃恪“從不加班”的反常,瞬間就對黃恪起了疑心。
這時監控也調出來了,但不巧,昨晚的監控出了故障,什麼也沒拍到,相關技術人員在龍悸的辦公室裡也沒有提取到有效指紋。
沒有監控和指紋這兩個關鍵物證,證據鏈便斷了一截。
但警察並未放棄,憑著證人證詞和黃恪的反常表現,依法傳喚黃恪接受詢問,同時申請了搜查令,前往他家中展開搜查。
黃恪面對警方雖然有些緊張,但話語中卻是滴水不漏,警察在他家裡也並沒有找到贓物,最終不了了之。
臨走時,龍悸特意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黃恪,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懷疑”,最終“不甘心”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