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點點滴滴的溫柔，是她貫穿童年和少年裡的一束束光。
所以當她突然擁有系統給的收入時，她學著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那樣，伸手拉住更多身處困境的人。
可龍悸那句她是掠奪他人氣運的幫兇，與系統分贓的小偷，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成就感。
“你該慶幸自己對此一無所知，不然我根本就不會在這裡和你玩二選一的遊戲。”
看著女孩崩潰泛紅的眼眶，龍悸語氣冷沉，淡淡開口：“你的下場，早就和當初被抄襲系統繫結的傅禮謙一樣，或許更慘。”
她特意搬出了當下全網皆知的典型例子。
傅禮謙，現在應該沒人不認識他。
被全網封殺、刑罰入獄，更因為竊取他人氣運遭到反噬，容貌在短短數秒飛速衰敗蒼老。
龍悸還記得原世界趙小熙繫結系統之後的所作所為。
一開始繫結系統，趙小熙的確不知情，自以為自己做的是好事，可系統給的任務隨機且隨意，難免會失敗。
失敗後，系統會吞噬她自身的氣運作為懲罰。
隨著失敗次數累積，她的運氣變差，身體一點點衰敗，明明年紀輕輕，氣色卻暗沉憔悴，樣貌提前顯出不合年齡的蒼老疲態。
這時，她的心態也開始轉變。
且因長時間的坐享其成，她荒廢了現實裡謀生的技能，對系統的依賴已經如同D癮，難以戒掉。
之後她主動淪為依附系統的囚徒，心甘情願變成了偽主神掠奪氣運的工具人。
如果龍悸遇到的是後期被徹底同化的趙小熙，她完全不會和對方多說一句廢話。
趙小熙渾身一顫，後背泛起一層寒意，下意識抱緊雙臂，整個人微微蜷縮起來。
她此刻才反應過來，原來當初轟動全網、讓傅禮謙鋃鐺入獄的幕後主導者，竟然是龍悸。
其實也不難相信，網上又是心聲，又是快速衰老的，除了特殊能力者，誰能辦得到。
這麼一來，她繫結的神豪系統或許真的和那個抄襲系統是一路貨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另一方面，交出系統還是落得傅禮謙那樣的下場，趙小熙肯定選前者。
“我、我選第一個……我願意交出系統。”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趙小熙鼻尖猛地一酸。
好日子才過了8天而已，就沒了……
“我之前……返利得到的錢還剩下……2萬，其他的……都花掉了，要、要還嗎？”
龍悸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嫌棄地瞥開眼，“小妹妹，這點錢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熟悉的話入耳的那一刻，趙小熙瞬間回憶起昨晚直播時為了裝逼，一字不差地對龍悸說出了這句話。
她頓時臉色一囧，眼淚也不掉了，只剩下腳趾摳地的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