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原本只屬於公司最高決策者的巨型黑檀辦公桌後,龍悸安然坐在柔軟的真皮老闆椅上。
手肘隨意搭在桌面,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剛簽完字的股權轉讓合同書頁。
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落在她肩頭,氣場慵懶從容,完全看不出幾小時前還是一名被公司管控行程的藝人。
“你、你你你你你你……”
王瑩快步走到辦公桌前,神情又激動又震驚,嘴巴張了又合,一連結巴了好幾次。
想她幾分鐘前她還在樓下暗自吐槽開千萬跑車的龍悸張揚,腦補對方是不是傍上金主、觸碰灰色收入。
可現在,這個念頭根本來不及冒出來就被眼前的現實嘎嘣一下碾碎。
能買得起整個公司的龍悸,還需要去傍金主?
換句話說,哪個金主會給自己的小情人買下整個公司啊。
還有那什麼觸碰灰色收入,簡直荒唐。
要是真那麼賺錢,恐怕就不是灰,而是黑了。
但是該問的還是得問清楚,作為龍悸的經紀人,整整三年,她無論如何也要弄個水落石出。
“你哪來的錢買公司?”
“還不明顯嗎?我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豪門。”
龍悸抬眸,身子往後倚進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從容地翹起二郎腿。
從她嘴裡吐出的簡單幾個字,聽起來既傲慢又囂張,直砸的王瑩找不到北。
“你是說你一個豪門千金大小姐,從小配角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三四線位置,不花家裡的任何資源,是為了什麼?”
“體驗普通人的酸甜苦辣?還是說……你有個夢想,你父母不同意?”
龍悸聞言低低笑了一聲,目光望向滿臉好奇又震驚的王瑩,緩緩開口糾正:“王姐,你似乎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是說,我是富一代,我自己就是豪門,做事全憑心情。”
這話一齣,王瑩顯然更不敢相信。
“富一代?”她聲音發緊,“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賺到這麼多錢?”
光是收購這家經紀公司的資金,就是圈內一線藝人奮鬥多年都未必能拿出的數額啊。
“我能賺到自然是我的本事,你以後就知道。”
龍悸不願多說,但王瑩卻十分理解。
這種能賺錢的法子自然是機密中的機密,可不能往外說。
只要能確定龍悸的資金來源乾乾淨淨,不存在違法違規的風險,不會鬧出毀滅性的塌房醜聞,她懸了整整半天的心,便算是徹底落回了肚子裡了。
念頭一轉,王瑩猛地渾身一激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個顛覆性的事實。
眼前的龍悸,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公司管束、被運營部隨意拿捏檔期的簽約藝人,她現在是這家經紀公司手握實權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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