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悸目光掃過街邊,不過短短幾分鐘,原本還算熱鬧的街道上,一眼望去竟沒有半個身形周正的年輕男子。
要麼是垂垂老矣的老者,要麼是稚氣未脫的孩童,偶爾有幾個青壯年,也都是故意佝僂著身子,或是用草帽遮著臉,腳步匆匆地往巷子裡躲。
龍悸不由地感慨原主的影響力:【原主這名聲,倒真是響亮。不過是好美色、強徵幾個男子,竟把京城的年輕郎君嚇得跟見了豺狼似的,連街都不敢上了。】
不過還是有例外的,那些家世高的就不怕被龍悸看上。
面前的酒樓走出幾個身著錦袍的翩翩公子,說說笑笑地並肩而行,皆容姿俊朗,氣度不凡。
他們見了龍悸不僅沒躲,反而大搖大擺擋住了她的去路。
為首的藍袍公子是戶部尚書的大兒子,他挑眉打量著車中女子,語氣輕佻帶刺:“這不是長公主殿下嗎?今日怎有空出府閒逛?莫不是耐不住寂寞,出來另尋新鮮了?”
話音剛落,其餘幾位公子便鬨笑起來,目光在龍悸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滿是輕慢與褻瀆。
鎮國公家的嫡孫更是得寸進尺,“聽說殿下府裡的美人個個貌若潘安,怎麼就沒一個能拴住殿下的心?還是說,殿下胃口太大,尋常美人已經滿足不了你這放蕩的性子?”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刺耳的鬨笑聲。
【宿主!這些人太過分了!居然敢這麼羞辱你!你快教訓他們!】
好人系統在空間裡揮舞著拳頭起鬨。
這些人可都是行走了消罪惡值工具啊!
系統彷彿聽到了訊息的提示音:
罪惡值-10、-10、-10……
積分+10、+10、+10……
吸溜~
系統的慫恿意味太過明顯,龍悸挑了挑眉,也不戳破。
其實她也有這個想法。
比起原主強徵男子的荒唐,他們做的事才更令人髮指。
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是常事,甚至有公子以虐殺女子為樂,只因家世顯赫,受害者們連申訴的門路都沒有,只能含冤而死。
至少原主只是愛好美色,那些被搶回公主府的男子一個個可是活的好好的,原主的大部分錢都用來養他們了。
見龍悸沉默著沒回話,吏部郎中的小兒子假惺惺說道:“說來也是可惜,殿下如今正是嫁人的最好年紀,偏要做些傷風敗俗的事,至今也無人求娶。”
他頓了頓,故意朝另外幾人使了個眼色,才慢悠悠地開口,話裡話外都帶著羞辱般的“施捨”意味:
“其實殿下若是肯收斂些性子,也未必沒有退路。我們這兒的人,哪個不是名門之後、才俊之姿?你若肯屈尊,做個妾室,伺候我們其中一位,倒也不是不能容你。”
幾個膽子?敢和長公主說這樣的話?
是想要體驗九族消消樂嗎?
”。啊好“
。靜寂間瞬場全,下落字二飄飄輕
”。了必不就妾做“,人豔明眼眉得襯羅紅緋一,勾緩緩悸龍
”。府主公嫁們你是也,嫁要“:謔戲分幾著帶又揚張氣語,人幾的前眼過掃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