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被遇詞特意留作活口的刺客怒目圓睜,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挺,竟然活生生被氣死了。
“哎呀,這些刺客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夠呢。”
遇詞眸色沉沉地看著毫無防備蹲在他眼前的龍悸,手心的劍還未回鞘,溫熱的血液順著鋒利的劍身往下淌,在腳邊匯聚成一小灘暗紅的血坑。
就現在,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殺了她!
遇詞緩緩舉起手中的劍,就在劍鋒即將落在白皙的脖頸時,龍悸忽然側身,笑臉盈盈:“遇公子,刀劍無眼吶,可不要拿劍輕易對著人。”
說話間,公主府的侍衛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座小院子,個個弓上弦刀出鞘,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殺氣騰騰。
遇詞手上的力氣一洩,劍尖無力地劃過地面。
要是隻有他一個人,他還能不管不顧與她同歸於盡,但他身邊還有竹谿,這個自小跟在自己身邊的人,早已不是書童下人這麼簡單,而是他的親人。
若自己死了,那些侍衛定然不會讓竹谿好過。
可惡,為什麼一個禍害能夠活這麼久!那群侍衛也是,助紂為虐!這麼一個主子有什麼好追隨保護的!
遇詞在心裡連這群侍衛也罵上了。
侍衛:勿噴,她死了我們可是要陪葬的。
經歷過兩次陪葬風波,侍衛們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遇詞忿忿地丟下手裡的劍,“剛才手滑了。”
話音剛落,龍悸則是在這時忽然撿起地上的劍,起身刺向他的腹部。
“抱歉,本宮從不手滑。”
“噗呲”一聲,龍悸乾脆利落地將劍抽出,遇詞腹部出現一個大窟窿,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遇詞瞳孔緊縮。
他忘了,眼前的人睚眥必報,就算他及時收了手,對方也不一定會放過他。
那一劍,該刺下去的。
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往下癱軟。
“公子!”竹谿從床底下爬出來,他撲到遇詞身邊,看著他腹部汩汩流血的傷口,眼睛瞬間紅了,伸手想去捂,卻被滾燙的鮮血燙得一縮。
他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他家公子還保護公主立了大功,怎麼一晃眼就成這副局面。
他顧不上擦拭手上的血汙,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求求公主饒過公子,竹谿可以代公子接受任何懲罰!”
“不用了。”龍悸淡淡開口。
竹谿一聽,臉色頓時煞白,更加賣力地磕著頭:“求公主開恩,求公主開恩……”
“竹……溪,別……求她……”遇詞眼睜睜看著竹谿為了他腦門也出現了個窟窿,不由出聲阻止。
這種情況都是要死的,還不如體面一些。
。了仇報你為法無兒孩,娘,爹……惜可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