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悸終於在公主府裡消停了幾天,每天的樂趣不過是挑個男寵,去他的院子裡折騰人,惹得整個後院怨聲載道。
這天日頭正好,幾個被龍悸“寵幸”過得男寵在池中央的小亭子聚會。
眼下青黑、精神萎靡的俊朗公子端著茶杯,手還在微微發顫:“最近公主怕是閒瘋了,越發變態。昨晚她硬是拽著我彈了一夜琴助眠,我手指磨得發紅,稍一停她就睜眼瞪我,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聞言,一名公子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什麼?!你也是嗎?她讓我吹了一晚上的笛子!我腮幫子腫得像含了倆核桃,到現在還疼得慌!”
亭內頓時一片附和,抱怨聲此起彼伏。這時,一直沉默的花珏忽然蹙眉,一臉疑惑地插了句:“不是,大晚上的,你們就沒幹點別的?”
話剛出口,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花珏。
一位公子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花珏兄,難不成……公主對你另有‘優待’?”
花珏想起前天晚上龍悸先是讓他剝了半個時辰的瓜子、半個時辰的花生,然後唸了一個時辰的書,最後半夜他還是打地鋪睡了半宿,臉頓時有些黑了。
眾人看他的臉色也知道花珏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待遇,甚至可能更慘一些,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
雖然他們都是被龍悸搶回府的,但也依然分了個三六九等,小官家的公子瞧不上地主家的,地主家的又鄙夷寒門子弟,而花珏身為青樓出來的小倌,更是被所有人踩在最底層。
他們雖不願伺候女人,可若連花珏這樣“低賤”的人都能得到特殊對待,那才是真叫人膈應。
眾人心思不顯,明面上依舊和和氣氣。
其中一人忽然猜測道:“公主往日都熱衷於那檔子事,但近日對我們似乎都不感興趣,莫非……是厭了我們?”
這話一齣,亭內頓時靜了靜。
緊接著,一名容貌俊俏、眉眼帶傲的公子立刻皺起眉,語氣裡滿是不屑:“厭了才好!本公子堂堂男子漢,豈能屈尊委身於女子身下?若她真能放我離去,倒省了許多麻煩!”
眾人垂眸不語,但心裡的想法和他是一樣的。
他們本就是被龍悸強搶入府,滿心不甘甚至暗藏怨恨,如今公主又多了個愛折騰人的毛病,若真能被“厭棄”脫身,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而在人群邊緣的花珏卻是猛的收緊了手指,長長的眼睫遮擋住眼底的晦澀與複雜。
又折騰了幾天,龍悸終於對眼前的把戲有些“膩”了。
其實,主要是系統開始鬧了。
她每折騰一個無辜男寵,系統那就要漲她的罪惡值。
為了不讓系統氣背過去,她只好停了。
侍衛在這時從門外走進,“殿下,城頭張員外和其夫人求見殿下。”
“什麼事?”龍悸納悶了,一個員外怎麼好意思見她這個公主的?
侍衛:“張員外每月都來一次,為了進府看望北苑的張公子,那是他的兒子。”
龍悸:“……”感情原主把人家寶貝兒子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