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塔爾見自家使臣坐了回去,嘴裡罵的更難聽了。
只是那些使臣根本就不帶理他的。
這個蠢貨從出發時就一直在挑三揀四,動不動就找茬挑事,難伺候的很,他們早就不耐煩了。
反正這次也是這人自尋死路,他們在敵國受限他人,回到了古國也容易解釋。
西蒙達爾罵夠了古國使臣,又將矛頭無差別指向龍國。
“還有你們這些龍國的雜碎!敢捆本皇子,還敢讓本皇子當男寵,等本皇子歸國,必讓父王派百萬鐵騎踏平你們龍國,把你們一個個凌遲處死,扒皮抽筋,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你這個賤人——”西穆塔爾猛的瞪向龍悸,嘴一張,不要錢的髒話就要吐出。
龍悸:“把舌頭割了。”
遇詞手起刀落。
西蒙塔爾甚至沒看清動作,便覺舌尖一陣劇痛,緊接著滿口腥甜噴湧而出。
他想尖叫,卻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響,鮮血混著半截舌頭從嘴角汩汩流下,染紅了衣袍。
各國使臣們包括本國的官員,身體皆是一抖。
古國使臣們更是臉色慘白,方才還暗自慶幸沒摻和,此刻只覺脖頸發涼,看向龍悸的目光裡滿是敬畏與恐懼。
這位長公主,果然行事囂張,殺伐果斷!
胡御史和兵部尚書相視一眼,默契地扯出一抹略帶腹黑的淺笑。
可算是讓這些國家的人見識到長公主的厲害了,總不能只讓他們自己國家的人擔心害怕。
看到各個國家的使臣都滿臉驚懼,他們感受到了詭異的爽感。
西穆塔爾猶如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宴會繼續。
龍佩景生日宴上發生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得知那位古國三皇子也被長公主搶入了府中,一個個打著鑼鼓慶祝。
“還得是咱們長公主啊,聽說那位三皇子舌頭都被割了呢,偏偏那幾位使臣一點動作都不敢有!”
“痛快,簡直太痛快了!”
公主府的五人組又有事情做了,任務由折騰整個公主府的男寵,變成了只折騰西穆塔爾一人。
可憐的西穆塔爾沒了舌頭,連哀嚎都發不出完整聲響,只能用“嗬嗬”的破風聲宣洩痛苦,渾身上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連件完好的衣物都找不出。
昔日尊貴的皇子,如今活得不如府裡的牲畜。
幾日後,古國使臣準備好離開回國時,他們鼓起勇氣向龍悸討人。
龍悸也不執著於將人留在府裡,只是道:“一萬匹良駒,外加三座邊城。”
本來想要十萬的,但是龍悸覺得那個傻蛋應該沒那麼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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