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些書可否給局裡和觀裡的其他弟子學習?”
經過龍悸的這一手,易矜雲對龍悸的稱呼順利從“龍小姐”轉變為了“前輩”,以示對她的尊重。
“給你們就是讓你們學的,不然就憑你們6個就想救世?”
這話聽著刺耳,易矜雲幾人卻適應良好,沒半分不悅,反而齊齊鬆了口氣。
雖然前輩和調查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但也許這才是她的真性情,如此高人能在他們面前顯露最真實的一面,這也是他們的榮幸。
不知不覺間,易矜雲幾人看向龍悸的眼神,早已多了幾分近乎盲從的信服,儼然成了她的忠實信徒。
幾人又圍著龍悸問了些玄學上的問題,龍悸沒有不耐煩,偶爾提點兩句,每一句都精準戳中要害,聽得幾人茅塞頓開。
末了,他們小心翼翼地加上了龍悸的聯絡方式,這才戀戀不捨地決定告辭。
門口的走廊裡,易矜雲走在最前頭,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屋裡那位。
程奕禮殿後,出門時還特意細心地替龍悸帶上了門,動作輕得連一絲聲響都沒發出來。
幾人剛站定,就撞見了寄完快遞,氣喘吁吁跑回來的青介道長。
“你們……聊完了?”青介道長傻眼了。
老楊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那當然!前輩指點了我們不少東西,這一趟,值了!”
青介道長露出一張苦瓜臉。
他攬下寄快遞這份差事不僅是為了觀摩符紙,更是為了在龍悸面前刷波好感度,日後也好腆著臉,求她指點一二畫符的門道。
結果倒好,等他寄完那些快遞,這幫人居然已經聊完了?!
青介道長的心,簡直比冬日的湖水還要涼。
他跺了跺腳,痛心疾首道:“你們怎麼不等我回來!我還想求前輩指點畫符呢!”
易矜雲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青介道長別急,我們都加了前輩的聯絡方式,日後有的是機會。”
“是啊是啊,回頭我把大師的聯絡方式推給你!”
老楊來了這一趟,彷彿年輕了十歲,一把勾住青介的脖子,好哥倆道:“我給你留了個好東西!”
青介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懨懨道:“什麼?”
老楊神神秘秘地從懷裡掏出一本秘籍:“這是前輩特地讓我帶給你的,畫符的秘籍!”
青介道長原本耷拉著的腦袋猛地一抬,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他一把搶過那本秘籍,翻開的第一頁裡,還夾著一張龍悸早就說好要送給她的符紙。
青介道長一手捧著秘籍,一手拿著輕飄飄的符紙,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還以為龍悸說要送他符紙的話是騙他的。
青介道長抬手抹了把臉,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心裡卻把自己狠狠唾棄了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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