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悸睡了個懶覺,日上三竿才揉著惺忪的眼爬起來,窗外的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摸出手機一看,已經快到中午了。
她準備把昨天賣出去的符按照地址給下單的網友寄過去。
結果一開門,她看到門外站著六個人,愣是把不大的樓道擠得滿滿當當。
為首的男人一襲挺括中山裝,身形挺拔,氣質沉穩銳利。
他身後五人分為兩排,前排是三個長鬍子老道,後排是兩個規規矩矩的年輕人。
為首的易矜雲率先上前遞過一張燙金名片,語氣禮貌得無可挑剔:“你好龍小姐,我是易矜雲。”
原主不認識這些人,但對方卻知道她的姓名和住址,想來就是上面的人了。
“你好。”龍悸點頭回應。
“冒然拜訪,不知道方不方便進屋聊?”
“可以。”龍悸應得乾脆,轉身往屋裡走時,隨手抓起一沓符紙遞了過去。
“不過得幫我找人把這些符按地址寄出去,那些顧客還等著用呢。”
“我來!”青介道長拿過符紙一口應下,生怕有人會跟他搶。
青介道長在玄學圈子裡名氣不小,一手畫符的本事被無數人追捧,可這點能耐跟龍悸比起來,簡直就是班門弄斧,不值一提。
昨晚他並沒有搶到符紙,一晚上懊惱得睡不著覺。
此刻能親眼觀摩到龍悸親手畫的符,簡直是天賜良機,別說只是寄快遞,就算是讓他跑遍全城他都樂意。
青介道長小心翼翼地捧著符紙,心裡恨不得當場就把符紙拆開來研究一番,嘴裡還忙不迭地保證:“龍小姐放心!我保證今天下午就把這些符全寄出去,一個地址都不會錯!”
龍悸看他那寶貝的模樣,忍不住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謝了,回來送你一張。”
青介道長猛的抬頭,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龍悸瞧著他這副激動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站在青介道長旁邊的老楊簡直沒眼看他那不值錢的樣子,實在是嫌丟面子,忍不住低聲斥道:“青介!你這老傢伙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一把年紀了,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丟不丟人?”
老楊和青介道長都是清風觀的老人,和青介道長共事多年,見慣了他痴迷符籙的樣子,可從沒見他失態到這種地步。
青介道長橫眉一豎,白了他一眼:“你這老傢伙懂什麼!”
老楊是不懂,但不妨礙他最後一個進門,然後把青介關在門口。
青介也不理他,拿著符紙就下樓找地方寄快遞去了。
屋內,龍悸隨手拉著椅子坐下,隨後看向幾人:“別愣著,你們也坐。”
易矜雲等人這才坐下。
“說吧,什麼事?”龍悸開門見山,半點廢話都懶得講。
易矜雲看著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沒有絲毫面對外來客人的警惕,彷彿早就預示到他們會來一般,對待她的態度又重視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