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麼可能成功呢。
抓小偷一事不了了之,原主在這種偷雞摸狗的小動作下,成功長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姑娘。
就在原主父母準備給原主找樁靠譜的婚事時,天不遂人願,一場鋪天蓋地的荒年,就這麼猝不及防地來了。
由於長期乾旱,數月滴雨未下,田裡的莊稼長得並不好。
原主估計了一下,田裡的糧食收成之後都不夠她一個人吃一個月的,更別說要繳納官府定下的農稅,還要養活爹孃一家三口。
一想到自己起早貪黑,頂著烈日下地勞作大半年,最後換來的還是忍飢挨餓、糧缸空空,原主那根緊繃了十幾年的神經,“咔嚓”一聲,斷了。
種什麼田?!
種的再多也養不活自己!
還不如找另一條活路!
就在原主打算著把自己嫁給有錢人家做小妾時,青山頭的那窩土匪下來村裡搶糧食了。
青禾村裡的人也不是好惹的,他們以前為了搶水灌溉莊稼,可是和另一個村子舉起鋤頭鐮刀火拼過的,當即就奮起反抗。
有原主這個天生神力在,土匪只搶到了一點糧食就被打跑了。
饒是這樣,原主依舊心疼不已。
那些糧食要是全都進了她的肚子,她兩天都不用捱餓了。
憑什麼?
憑什麼這些土匪什麼都不用做,不用頂著烈日下地耕種,不用熬夜守田防鼠,不用費心算計著繳納農稅。
只要拎著刀槍闖進來,就能輕而易舉地搶走他們老百姓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
憑什麼她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全力幹活,卻連溫飽都是問題?
而那些土匪遊手好閒,打家劫舍,卻能坐享其成?
原主本就有些歪的道德,在經歷這一遭不公之後更歪了。
土匪能搶糧,那她為什麼不能?
在村民們還陷在被劫糧的悲傷與驚懼裡,哭喪著臉清點損失、咒罵土匪的時候,原主趁機遊說村民,將他們的情緒點燃。
“跟他們拼了!”
“搶回咱們的糧食!”
“小悸,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青禾村的人,本就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經過原主的幾番踩點,七日後,月黑風高,她帶著村裡一百多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壯漢,悄無聲息摸上了青山頭。
這個土匪窩也是剛搭起來的草臺班子,人少且沒組織沒紀律,完全就是一窩烏合之眾,被原主和村民們輕鬆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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