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這群喪盡天良的王八羔子!”
隊伍裡有人氣得破口大罵,“敢動咱們青禾寨罩著的人,今兒非把他們的狗頭擰下來不可!
快馬加鞭趕到上溪村時,村口已是一片狼藉。
黑石寨的土匪已經搶了糧食,幾個滿臉橫肉的土匪扛著沉甸甸的糧袋往馬上搬。
更有甚者,瞧見村裡的女人,色心大起,獰笑著撲上去撕扯人家的衣衫,將人往屋裡帶。
村裡人在極致的憤怒下,早就看淡了生死,不要命地往前衝。
但他們手上並沒有武器,且人幾天沒吃飽飯,餓得手腳發軟,在那些土匪的大刀下,他們就像是上去送人頭的。
青禾寨的弟兄們看到一名土匪一手抓著女人的頭髮,一手拿著刀,踹開撲上來的男人,手上的刀高高舉起,眼看著就要砍在男子的胸口。
“爹!”馬背上,在龍悸懷裡的小草血色盡失,耳邊轟鳴聲不斷。
她眼神空洞,眼前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紗,所有的色彩都在瞬間褪去,變成了灰白色。
就在所有人以為悲劇將會上演,龍悸反手抽出腰間的殺豬刀,手腕發力,利刃破空飛出。
“噗呲——!”
一聲悶響,殺豬刀精準斬斷了土匪握刀的胳膊。滾燙的鮮血噴濺而出,糊了那男人滿臉。
土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抓著女人頭髮的手鬆了勁,整個人痛得倒地打滾。
女人像是瘋了一般,爆發出全部力氣從他手中掙脫,撿起地上的大砍刀,紅著眼眶朝著倒地的土匪瘋狂劈砍。
直到對方血肉模糊,成了一灘爛泥,她仍在仇恨地揮著刀。
眼前的灰白驟然消散,世界重新染上色彩,小草掙扎著就要從馬上跳下去。
龍悸卻是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坐好!”
她這具身體的力氣大,又沒怎麼控制力道,小草感覺整個屁股都開花了,疼得眼眶又紅了一圈,卻愣是沒敢再動。
另一邊,青禾寨的弟兄們早已憤怒地衝了上去,與黑石寨的土匪廝殺成一團。
經過半個月的魔鬼特訓,他們早不是從前那些花拳繡腿的莊稼漢,如今刀光霍霍,虎虎生威,與兇狠的黑石寨等人打得平分秋色。
龍悸則是盯上了黑石寨的大當家。
兩個隔空對視,黑石寨大當家見最近如雷貫耳的青禾寨大當家是名女人,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
“臭娘們,找死!”
他啐了口唾沫,龐大的身軀像座移動的小山,提著鬼頭刀就朝龍悸撲來,直劈她面門。
龍悸身形結實,可在他面前,竟顯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她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側身避開刀鋒的瞬間,抬腳便踹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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