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算你運氣好,下次可沒那麼幸運了。”
按理說龍悸作為他的組員,業績好他也是跟著沾光。
但誰讓他存在其他齷齪的心思呢。
石彪目光一寸寸掃過龍悸的身體,最後落在那漂亮的臉蛋,身體不由地熱了起來。
龍悸臉上笑容消失,拳頭有些硬了。
“噁心。”
石彪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陰影籠罩住龍悸,語氣裡滿是威脅:“你說什麼?!”
“我說你,惡,心,夠清楚了嗎?”
話音剛落,石彪還沒來得及發作,龍悸就起身抄起屁股下的椅子,直接對著石彪的腦袋砸去!
“老子忍你很久了!”
系統:沒錯,十幾分鍾也算是很久了。
椅子落在石彪身上瞬間就散架成一堆碎片,龍悸又朝著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
周圍的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跳起來往牆角縮,瞬間給龍悸留出了一片空曠的施暴區。
頭頂的吊扇吱呀作響,更襯得此刻的寂靜詭異。
沒人敢上前,甚至沒人敢大聲喘氣,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
在園區,反抗組長意味著什麼,他們比誰都清楚。
石彪趴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額角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住了眼睛,視線一片血紅。
他懵了,徹底懵了。
當組長的這一年裡,從來都只有他對著組員發火,哪有組員敢對他動手?
這裡等級最是森嚴,就算是之前那些骨頭最硬的新人,到了他手裡也得被磨得服服帖帖。
可今天,這個昨天才來的新人,竟然敢動手打他?還打得這麼狠?
不說石彪震驚了,周圍其他人更是覺得龍悸瘋了,不要命了。
到了這種地方,也不是沒人反抗過,但是得到了什麼?
電擊、鞭打、關水牢,甚至是,死亡。
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反抗的下場從來只有一個:生不如死,或者乾脆去死。
此刻,他們看向龍悸的眼神里,早已沒了半分驚訝,只剩下看待死人的麻木,混著一絲轉瞬即逝的可惜。
多漂亮的姑娘,可惜是個沒腦子的,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龍悸哪管他們怎麼看自己,她走到石彪面前,抬起腳,朝著他雙腿間的位置,狠狠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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