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康似笑非笑:“人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龍悸卻像是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那讓趙哥去三樓適應吧,我覺得我不行。”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的人,一個個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剛才龍悸動手收拾石彪時,他們已經覺得這女人夠瘋夠狠了,可現在看來,她何止是瘋,簡直是膽大包天!
眾人終於肯定——
這個女人絕對是有病!
說話也不過過腦子!
這個園區誰做主都不清楚嗎?!
果然,趙偉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從腰間掏出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冰冷的槍口直直對準了龍悸的眉心。
在場烏泱泱圍了一圈的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瞬間作鳥獸散,一個個恨不得多生兩條腿,拼命往角落縮。
沒有哪個不長眼地敢站在龍悸後方,生怕那子彈擦了邊,自己成了倒黴的替死鬼。
周曉亞看著槍,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龍悸是吧,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
趙偉康手指緊扣扳機,眼底殺意盡顯,“明天,去三樓。”
頭頂的風扇吱呀呀地轉。
龍悸已經面不改色,甚至還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趙哥,”她忽然開口,語氣輕飄飄的,與此刻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入,“這裡的風扇太舊了,要不換換吧,不然掉下來傷到人就不好了。”
她的話題轉移得太過突然,太過離譜,在場的人皆是一愣,一個個滿臉錯愕地看向頭頂的風扇,又看向龍悸。
這女人是嚇傻了嗎?
都要被槍打死了,還關心風扇舊不舊?
但下一秒,他們齊刷刷地睜大眼睛。
只見趙偉康頭頂的那臺老舊風扇,扇葉轉動的速度突然變得飛快,“嘎吱”一聲,固定風扇的鐵架竟應聲斷裂。
緊接著,整個風扇疾速朝著趙偉康的頭頂砸落下來!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聲響起,伴隨著骨頭碎裂的“咔嚓”聲,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趙偉康的右臂瞬間被高速旋轉的扇葉割得血肉模糊,握著槍的那隻手,更是直接被扇葉齊腕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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