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亞沒心思琢磨她的底氣,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她的風格。
她快步上前從龍悸那拿了兩把槍,先一步去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等著。
腳步聲越來越沉,夾雜著烈犬粗重的喘息與鐵鏈拖拽的嘩啦聲,一步步逼近四樓。
“待會衝進去,先把外人給斃了,老大在他手裡,別失手傷了老大!”
“放心,那五條狗餓了兩天,聞到生人味肯定瘋了,先讓狗上,咱們跟著補槍!”
“這狗都餓五天了?怪不得眼神那麼兇。”
烈犬們暴躁地甩著尾巴,鼻尖翕動,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咽。
周曉亞看到人到了走廊中間,兩側皆是實心牆壁,前後無遮擋,避無可避,她決定扣下扳機。
可誰知,變故突生。
一條烈犬忽然停下腳步,身體前傾,下一秒,撲向拿著它鐵鏈的人,尖牙刺破他的脖頸動脈。
“噗嗤——”
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濺紅了烈犬的皮毛,也濺懵了周圍的人。
那手下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喉嚨裡便只能擠出嗬嗬的漏氣聲,雙手徒勞地抓著烈犬的頭顱,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
“不對勁!狗怎麼瘋了?!”
“靠!它們怎麼咬自己人?!”
驚怒的嘶吼瞬間響徹整條走廊。
剩下的五條烈犬像是被同伴的舉動感染,或是被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刺激,紛紛撲向身邊最近的人。
一條烈犬咬住了一個人的胳膊,鋒利的牙齒輕易撕裂了皮肉,那人疼得慘叫連連,手中的槍脫手掉在地上。
有人為了自衛,下意識舉起槍對準烈犬,可同伴更多,慌亂中根本無法瞄準。
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瓷磚碎屑。
一條烈犬被槍聲激怒,猛地撲向開槍的人,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那人吃痛之下,槍口失控上揚。
“砰”的一聲,子彈正中前方同伴的胸膛!
中槍的人捂著胸口,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踉蹌著後退兩步,重重倒在地上。
場面一下子變得更加混亂。
大家對著烈犬開槍射擊,但烈犬的身手太過靈活,對比之下,走廊並不寬敞,他們的子彈不是射在地上、牆上,就是射在同伴身上。
其中一個人一共開了五槍,有三槍打中了同伴。
旁邊的人直接朝他腦門來了一槍:“蠢貨,留著也是禍害!”
周曉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久太得能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