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耍花樣,一切結果都將由給法律決定。”
說完這句話後,龍悸被塞進了一輛警車。
陳隊坐在她身旁,一臉嚴肅地看著前方。
車窗外,曾經壁壘森嚴的園區正被警戒線層層圍住,特警們正逐棟搜查。
遠處的叢林在暮色中暈開一片深黛色,風裡還裹挾著淡淡的火藥味與潮溼的草木氣息。
“阿sir,我們這是要去機場嗎?不會待會兒還要給我戴頭套吧?”
龍悸側過身,手腕上的手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她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帶著點好奇的笑意,
“我看電視劇演的,犯人都會被戴上黑色頭罩,遮得嚴嚴實實,弄亂了我的髮型怎麼辦?”
她頓了頓,抬手揉了揉手腕,指尖劃過手銬與皮膚接觸的地方,語氣帶著點半真半假的抱怨:
“不過說真的,你們選的手銬能不能換個型號?這玩意兒磨得我手腕疼,回頭要是留了印子,我還得找你們要精神損失費。”
陳隊依舊一言不發,目光平視著前方,彷彿沒聽見她的話。
龍悸也不介意,自顧自往下說:“哦,對了,我們要回國了,護照我還放在宿舍枕頭底下呢,過海關會不會有麻煩?”
她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還有我的行李,裡面的化妝品和衣服可貴了,也沒來得及收拾呢。”
龍悸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從手銬的型號聊到行李的歸屬,從園區的主管說到回國的流程,話語間始終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鬆弛。
其他警車內的氣氛嚴肅且壓抑,只有這輛車,她不像是戴手銬的犯人,而是坐滴滴打車、與司機閒聊的乘客。
彷彿此刻不是被押解回國接受法律制裁,只是結束了一段糟糕的工作,準備踏上回家的旅程。
然而,一路上車內卻只有龍悸的說話聲,她說話的物件陳隊,始終一言不發,安靜得像個木頭。
從始至終聽完全場的系統忍不住在心裡給他點贊:少俠,好定力!
說了許久的話,沒見人理自己,龍悸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裹著幾分戲謔、幾分無奈:
“阿sir,好歹我也是幫你們撬開園區缺口的大功臣,沒必要這麼油鹽不進、不近人情吧?”
聞言,陳隊終於看向她,問道:“協助警方辦案?”
“不然呢?陳隊覺得自己臥底得很好嗎?當初讓你進園區的時候,我可是連你們的身都沒有搜。”
她似笑非笑:“沒有我放水,陳隊以為你和你那14個弟兄,能輕易聯絡外界?”
“阿sir,你們做人,要講良心。”
做魔,就不用講良心。
陳隊瞳孔微微放縮,指尖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
車廂內的空氣凝滯了幾秒,陳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冷硬的聲音竟柔和了些許,他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自在。
“所有龍國涉案人員,都會被帶去龍國接受法律制裁,你的情況特殊,有重大立功表現,法院會酌情減刑。 ”
。肩聳聳悸龍”。牢坐會不我,謂所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