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你是喪屍，控制不住還要吃人，還不如狗呢！”
“你、你這死丫頭還有沒有點孝心！哪有使喚自家老子幹活的！”
龍志軍氣得差點岔氣，拳頭揮得更快，身形像一道殘影。
“我供你吃供你住，天天給你晶核，讓你乾點活怎麼了？”
龍悸輕飄飄避開一記直拳，語氣直白得氣死人，“再說了，你一喪屍，閒著想發黴啊？”
“靠，沒大沒小，老子打死你這臭丫頭！”
“有本事來啊，打嘴炮誰不會！”
龍悸輕飄飄後退，聲音又清又欠，“有本事你碰得到我一根頭髮再說。”
“你給我站住！”
“有本事你追上我。”
龍志軍越追越急，越急越喘，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可龍悸依舊腳步輕盈，身法靈動，躲得毫不費力。
龍志軍越打越覺得憋屈。
打架沒贏，鬥嘴還輸得一塌糊塗。
他指了指龍悸，半天憋出一句：“伶牙俐齒！”
龍悸嗤笑一聲，凌空翻身落在不遠處，拍了拍手上灰塵，挑眉看向他：“打不過也說不過，老頭子，你不行啊。”
龍志軍氣笑了，剛要上前，舒曉燕已經急衝衝跑過來，一手拽住一個，瞪著兩人又氣又笑：“夠了啊！剛回來就鬧，多大的人了，還動手打架！”
龍悸：“老媽，他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行了，你也少說點，你爸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龍悸聳聳肩，“好吧，看在你的份上，給老頭一點面子，我走了。”
說完，她一揮手，身形不過幾秒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龍志軍見她跑得飛快，都來不及阻止，心裡又梗了一下。
“死丫頭！”他暗罵了一聲。
“爸……”
“還知道回來——”龍志軍下意識以為是龍悸回來了，轉頭望去。
這一眼，他頓住了。
站在不遠處的，不是那個嘴硬氣人的丫頭，而是淚眼朦朧、眼圈通紅的龍曦。
她站在那，不知道看了多久，只一個勁地無聲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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