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關你們什麼事！都給我滾！”
常字程猛地爆發，一把推開湊上來的人，眼神又氣又惱。
幾人頓時覺得沒意思。
“急了急了，他居然急了！”
“不就是被老師瞪了一眼嗎，至於這麼大反應？”
“切，真當自己是班上老大了？平時附和你幾句是給你面子，我們家世也不比你差多少，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嘲諷聲越來越刺耳，雖然人已經回到了座位上，但常字程還是氣得夠嗆。
方才被鬼影嚇破膽的幾人，見四周沒人留意，立刻低著頭，鬼鬼祟祟地圍聚在常字程的課桌旁。
“你們剛剛是不是都看到了那個……”
幾人交換一個眼神，猛地點點頭。
“程哥，這個老師有點古怪啊。”
“要不我們還是別惹她了……”
聽著身邊人一個個打退堂鼓，常字程本就憋屈的火氣瞬間竄上頭頂。
他想起剛才自己癱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又想起同學們肆無忌憚的嘲諷，虛榮心和惱羞成怒瞬間壓過了一切。
他眼神猛地一厲，惡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不過是裝神弄鬼的小把戲，待會兒體育課看我不整死她！”
說完，他毫不收斂地推了一把前桌的柯鈺瓏，“去，給我買瓶水！”
柯鈺瓏原本安安靜靜趴在桌上寫習題，猝不及防被猛地一推，上半身狠狠撞向課桌邊緣，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疼得瞬間弓起了身子，輕聲抽氣。
“死娘娘腔，我跟你說話聽到沒有！你耳朵聾了！”
常字程見他不立刻應聲，火氣更盛，起身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周圍同學已經見怪不怪了，誰也沒有幫他說話。
教室裡反而響起了一連串的吆喝聲。
“娘娘腔，給我也帶瓶水，順帶買個麵包，早上沒吃飯，餓死我了。”
“還有我，我要吃牛排，你去食堂給我買一份。”
“我就要一包薯片吧。”
“還有我，我要……”
沒有人問他疼不疼，沒有人在意他願不願意，幾乎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隨叫隨到的跑腿，理所當然地使喚著這個被欺負了半年的軟柿子。
“快去啊，愣著幹什麼，想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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