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連忙出聲安慰,語氣帶著一絲僥倖:
“慌什麼,實力高可不代表運氣就好。契約獸這種東西全看運氣,說不定他們刷個幾百次都不出,反倒被我們一次就撞大運開出來了呢。”
旁邊第三人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連連搖頭:“你可真是敢想。再說了,他倆運氣還差?”
“兩個人一開始分配天賦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氪,開局就刷出了頂級極品靈根天賦,後續更是開掛了一樣,一路順風順水衝到合體期,身上穿的用的全是我們氪金都刷不出來的寶貝,這種氣運,我們拿什麼比?”
“唉。”又一名築基期玩家嘆了口氣。
“都爭什麼爭,在場的元嬰大佬都沒說什麼,我們這些小蝦米能去長長見識就已經不錯了,我還沒見過契約獸長什麼樣呢。”
“說的也是。就算沒有燼月和繁星,還有他們身邊那幾位化神期高手,以及一大群元嬰修士虎視眈眈。我們這點修為,想撿漏都是異想天開。”
幾人垂頭喪氣,徹底熄了爭奪契約獸的心思,只遠遠跟著人群,打算純當看一場頂尖高手的巔峰對決。
而此刻,作為眾矢之的的龍悸還不知道一大波主動送上門的“天靈地寶”正朝著自己趕來。
她懶洋洋地躺在老槐樹粗壯的枝椏上,高蹺著二郎腿,雙目輕闔,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隨口哼著一段不知名的小調,一派悠閒愜意。
沒過多久,幾名率先趕到的玩家便循著氣息鎖定了龍悸的位置。
許是怕燼月一行人來了就沒機會,因此他們絲毫不敢浪費時間,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龍悸所在的位置轟出一掌。
輕揚揚的小調戛然而止。
那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全力催動五層修為的一掌,靈力浩蕩,威勢不俗,可臨到龍悸身上時,卻僅僅只吹動了滿樹槐葉。
寬大的葉片被勁風掀起,嘩啦啦作響,幾片翠綠的葉子打著旋兒飄落,輕飄飄落在地面。
“噗!”
龍悸將嘴邊的狗尾巴草吐出,隨手夾住一片正下落的槐樹葉,指尖輕輕一捻。
她依舊躺在粗壯的枝椏之上,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手腕輕輕一揚,那片槐葉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破空直出。
柔軟的葉片看似毫無攻擊力,可飛到幾人面前時,便化作了鋒利的刀刃,割破為首之人的喉嚨。
龍悸指尖一轉,葉片便有自主意識般拐了個彎,接連收割了好幾人的性命。
直到最後一人倒在地上,她翻身下樹,將幾人身上的東西全都搜刮了個遍。
幾人意識到了龍悸的邪性,且估摸燼月他們應該快到了,便謹慎地沒有選擇原地復活。
龍悸惋惜地搖搖頭,轉而躺回了樹上,小調再次響起。
但才不到兩分鐘,她便早一次被打擾——
燼月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新手村迷霧森林的路口。
路口有一棵枝葉繁盛的老槐樹,槐樹的枝幹上,一條粉色髮帶伴著幾縷墨髮,低低垂落下來,迎風輕輕飄揚。
牧繁星目光灼灼,興致盎然,“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