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拍賣場回來,夏宇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起床了,今天還得去上班呢。
他剛一到種植部,就看到李泉神神秘秘的對他招手,夏宇估摸著應該是那件事搞定了吧。
果然,夏宇剛一走近,李泉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小宇,搞定,給你講到五萬的最低價了,明晚十點,紅燈街後巷啊。”
夏宇看了下腕錶賬戶,剛剛好,交易完這批糧種他還能餘個兩萬三千多卡分。
李泉卻以為他是錢還沒湊夠,皺了下眉,還是出聲問道:
“小宇,你是不是錢不夠?用不用叔先借你一部分?”
夏宇一愣,而後心裡一暖,笑著對李泉道:
“李叔,不用,我的錢夠了,這次真的謝啦,幫了我一個大忙。”
李泉看他答的乾脆,也就不做他想,擺了擺手往樓上去忙他的事情了。
在種植部上班的時間,夏宇總是有忙不完的事情。
每一株黑草都需要單獨觀察記錄,因為一旦幾株植株生長距離過近,最後就很容易長成黑植。
忙碌中,天色漸暗,馬上就要到下班的時間了。
夏宇突然想起來今天好像是王爸出院的日子,他打算一會兒下班了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末世以後,做鄰居能做到他這個份上的,可真不多了。
調侃了自己一句,夏宇又繼續投入到工作裡去了。
醫院二樓病房裡,王建國昨天就已經沒事了,不過王果果堅持要再留院觀察一天,也就隨她讓她安心了。
看著女兒忙來忙去的燒水、搓毛巾來給他擦身,覺得欣慰之餘也很心疼。
“果果,爸爸又不是不能動了,我自己來啊。”王建國還是不想讓女兒太辛苦。
“爸爸,我來幫你嘛,擦完你再休息會兒,我們晚點回家哦。”王果果聲音清脆的回道。
在王家父女兩人溫馨相處時,樓上的夏天已經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站了十分鐘了,終於,他推開門走進去。
走到病床旁邊,看著才幾天就顯得更瘦了的項韶書,他蹲下來輕輕的握住那隻插著輸液管的手,低聲道:
“二哥,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天天馬上就要去你跟大哥出事的那片區域執行任務了,我保證,我一定會抓到害你們的人的。”
說完,夏天輕輕的鬆開了握住的手,站起身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動也不動的看了很久,好像躺著的人下一秒就會睜開眼睛一樣。
終於,在滿室寂靜裡,夏天不得不認清了項韶書不會馬上醒過來的事實。
他難過的低聲道:“二哥,我以後有空再來看你,你要快點醒過來,我和三哥都在等你。”
說完不再看床上的人,轉身出去後輕輕關上了病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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