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挑了挑眉,對那聲“美人”不置可否,後面那句他倒是回了個“嗯”。
看著傅徵捧著心口裝心碎的樣子,幾人都笑了。
今天走訪的樓棟比較靠中間,幾人安靜的走在過道里。
夏宇慢慢落到最後,跟夏天並排。
走了會兒,還是沒忍住悄聲問道:“那個...夏天,你還記得我嗎?”
夏天挑起眼角回道:“嗯,你指的是在醫院我摔跤的那次?”
夏宇一愣,他還記得,但為什麼是記得那次烏龍啊!
夏宇心裡懊惱,也就沒發現身旁之人翹起的嘴角。
其實夏天在看到夏宇背影的瞬間,就知道在醫院害他摔跤的跟在樓道里陪他的是同一人了。
“不過,看他懊惱一下就算是對那次烏龍的小小報復好了”,夏天心想。
......
幾人來到今天走訪任務的宿舍樓下。
看到圍在樓棟前面的老弱婦孺,傅徵眉頭一皺,“又來?!”
果然,先是幾個小孩子跑到傅徵面前抱著他大腿哭。
還沒等傅徵開口說話,又是好幾個婦女跪到他面前掉眼淚,還有兩位老婆婆也顫顫巍巍的要下跪。
這時,夏天已經走到前面,手一伸就扶住了正要下跪的老人家。
老人使了使勁,跪不下去...眼一閉就開始哭嚎起來:
“哎喲,我那早死的老頭子啊!我的兒啊!
為什麼要丟下我個老婆子受罪啊!為什麼不把你們的老婆孩子也帶走啊!”
夏天的耳朵動了動,有點聒噪啊......
夏宇這時也不能幹看著了,之前他都不插手這些事。
現在卻是不行,對方人數有點多,又都是老弱婦孺,出點問題很難掰扯清。
他走上去提起那幾個拽住傅徵褲腿的小孩,把她們攔到一邊。
這時傅徵才有精力去處理那幾個婦女的事情,這麼一會兒,他也算看明白了。
這是幾個特殊家庭聯合起來對他設的一場明牌局,他還不得不處理。
做局的是對方十幾人,但設局的應該就是面前這幾位婦女了。
除了掉幾滴眼淚,也不大哭,也不嚎叫,就等著他的反應呢。
傅徵心裡一陣煩躁,最近這些原住民是越來越沒點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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