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傅徵看到簡訊後立馬往警務廳趕了,如果再耽擱幾分鐘,後果就很難講了。
傅徵讓人扣押住張二後,馬上叫了救護車送夏宇去醫院。
晚上七點多,夏宇終於被推出手術室。
“病人全身多處瘀傷、淤血,有不同程度的皮下出血。
臉部的傷其實還屬於外傷範圍,額頭的傷可能會造成輕微腦震盪,休養幾天,不暈眩了就好。
最嚴重的是病人的腎損傷,經過修復手術後需要好好休養,不然也會留下輕微的後遺症,
最好是能臥床休養半個月,直到完全康復再出院。”
傅遠傅徵聽著醫生的話,眉頭皺起,道過謝後,兩人將還沒過麻醉期的夏宇推回病房。
“阿徵,到底怎麼回事?”
傅徵想到一進審訊室看到的畫面,怒氣狂飆道:
“狗日的張二,那小子對夏哥動私刑!理由居然是盜竊不認罪?!老子可去T的吧!”
傅徵這一句連髒帶罵的話換到平時,傅遠一定要說他,但現在,傅遠也是擔憂憤怒的情緒更多!
“...這事不對勁,那個張二一定要好好審,夏哥絕對不會犯什麼盜竊罪,
他的為人我們最清楚,只怕,這是衝著他來的局,至於為什麼,好好查查吧,你們警務廳怎麼會收這種人?!”
傅遠保持冷靜想了會兒後分析出了一半的原委,但還是沒忍住想罵人的衝動,只得把矛頭對到警務廳上。
畢竟,張二也是警務廳的警員。
“......”傅徵也無話可說。
他在警務廳的這一段時間,比在種植部成長了很多,起碼他看清了更多的社會現狀,不像以前在他哥的庇護下看到的友好世界。
在警務廳,他發現了人和人之間的階級分明,人情往來,事不擔責......
雖然這只是其中一面,也有好的一面,但不可否認,這才是真實的社會環境。
夏宇只覺得全身都痛,像被重物碾壓了一樣,但眼睛睜不開,黑暗中都是砸來的棍棒。
“嗬啊!哈...哈...”
“夏哥,你醒了!快躺好,醫生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養。”
傅遠傅徵兩人輪著請了半天假,現在是傅遠守在一旁。
夏宇眼睛放空了會兒,還回不過神來,他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
等腦袋裡的嗡嗡聲消停下來,夏宇才看向傅遠道:
“...傅遠,謝謝,你沒必要守在這裡,種植部還...”
沒等夏宇把趕人的話說完,傅遠就壓著他躺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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