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看向傅徵的眼神卻是漸漸透出怒火來。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莽哥說過會搶贏的,他從來都沒輸過,
他說了,要給我們母子掙上一份厚厚的家底的,他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
“那你知道,你進入紅場做的那些皮肉生意如果讓他知道了會怎麼樣嗎?”
不等陳珂反駁說些什麼,傅徵飛快的接著道:
“你知道,但你不在意,也別把自己裝的多深情,孩子也不是造成你現在這樣的原因,
承認自己的惰性很難嗎?你不過需要別人來養著你,捧著你,你離不開的從來只是那些物質!”
傅徵看著怔住的陳珂,其實他這話也過重了,但不說重一點,她一會兒又要沉浸到自己的情緒裡去了。
“......我?我陳珂怎麼可能做菟絲花!”
回過神來的陳珂卻是反駁道,握緊的拳頭表示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那說說你們母女倆的事吧,你媽媽這次犯的事是要量重刑的。”
傅徵看她總算清醒了過來,就進入了正題。
陳珂一頓,貌似沒想到話題轉的這麼快,但現在的她可以思緒清明的回答這些問題,她也知道不說清楚的話王梅的下場會很慘。
“我媽是為了我,在官方進駐管理之前,我們都是一起拾荒撐過來的。
後來遇到了莽哥,他是個好人,我們在一起後,我和我媽都輕鬆了很多,
莽哥會定時給我們生活補給,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們一家會一直這樣安全無憂的生存著,
但是莽哥走後…我一時接受不了重新回到拾荒的日子,朝不保夕。”
頓了頓,才接著道:
“看著我媽為了我重新拾荒還被搶被打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既能解決我們兩人的生存窘境,還有機會讓我的孩子重新回來。”
傅徵打斷道:“那個決定,就是進入紅場?”
“對。”
陳珂回得倒是乾脆,也不彆扭。
“那既然你們現在不缺生存物資了,王梅也在超市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她為什麼還要冒著量刑的重罰偷運出超市的糧食?
而且還拿到糧店找人老闆兌換,我要知道那天兌糧這個局的做局人是誰!”
傅徵看問話都到這了,陳珂和王梅的事情基本都理清楚了,也就可以直奔夏宇被設計的那件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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