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分開行動,很快,種植部的門口又安靜了下來,只留呼嘯而過的風聲。
......
這一夜,睡著的人感覺不到,暗地裡做小動作的人也沒注意,氣溫已經在快速降低了,大降溫來的比之前預測的要快!
警務廳,其中一間關押室。
“張二,你沒漏什麼吧?”
來人沒穿警服,卻可以拿到關押室的鑰匙。
張二被關押審訊了一週,由於他死咬著沒鬆口,受的罪可不小,要不是對方抓著他更大的把柄,又許以重利,他怎麼可能硬挺這麼久。
這時,看到來人,張二也忍不住欣喜道:“是不是我這事的風頭已經過了,大隊安排好我的去處了!”
來人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但還是笑著道:“對,一會兒你跟我走,我帶你去見個人。”
“好,那我們快走!”
張二根本沒有多想,很主動的先出了關押室。
來人離開前將關押室的門鎖做了點小動作後就帶著張二透過一樓的側門出了警務廳。
一小時後,張二看著越走越偏僻的荒地,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馬上停下來大聲道:
“朱蚺,你想做什麼?見什麼人要帶我來無人區?!”
被叫朱蚺的男人看差不多到地方了,也就沒再藏著,直說道:
“張二,你覺得大隊能讓你有機會說出這事兒嗎?”
張二臉色一變,返身就跑,但他哪裡快得過子彈呢。
“砰!”
呼嘯的風聲中,由於裝了消音筒,朱蚺開槍的動靜幾不可聞。
一聲悶響,張二倒在地上,只能不甘心的吼道:“不!咳...不講咳咳...信用!”
張二嚥氣時眼睛都還猙獰的瞪著,像是厲鬼一樣可怖,但朱蚺只是輕笑了聲,動作麻利的將人裝進黑色的大袋子,遮掩了現場痕跡後,拖著人去埋了。
“呼~吼吼~”
夜風的聲音像是帶著張二死前的咆哮,越來越大了...
......
中心城區到西區中間的某處荒地。
“李管事,不多不少,六千斤,價格嘛...你看...”
展老二趕了一個多小時才拖著貨趕到交易的地方,額頭上都是汗珠,被冷風一吹,他更難受了,但交易金額還想再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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