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婦人看著吐了黑血的道長,她非常慌張。
道士把嘴角的血漬擦掉:“趙夫人,功歸於潰了。對方不知道請了哪個道士,不但把我陰親契約破了,還將令公子打得魂飛魄散!”
趙夫人踉蹌一步,臉色倏地煞白,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魂飛魄散?你的意思是投胎都不行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太可惜了,就差兩天。”黑袍道士一臉惋惜。
但婦人才不聽這些,她的表情變得猙獰:“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我花了那麼多錢請你們來!結果就這?”
“趙夫人,您稍安勿躁。我們會去幫你調查,到底是誰?一定讓她血債血償!”
事到如今,趙夫人也沒辦法。
她把所有的怨恨都歸咎在苟玉芬身上:“那個臭婆娘,收了我的錢,竟然敢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對,去問問她,她肯定知道是誰破了我的法!”
趙夫人怒氣衝衝的摔門離開。
黑袍道士的徒弟小心翼翼的說道:“師父,這可怎麼辦?又失敗了。要怎麼跟神尊交代?”
“哼,這一單不行,再找下一個!”
破舊小區。陸星眠滅了厲鬼以後,梁招娣手腕內側的標記果然不見了。
她們從房間出來,看到苟玉芬暈倒在客廳,頭髮白了許多。
“你回學校或者別的地方住吧,不要再住這裡,明天多曬太陽,過兩天就好。” 她叮囑梁招娣。
“那她呢?”梁招娣看著客廳裡暈倒的人,面對想要她的命的母親,她己經生不出任何感情。
“她印堂發黑,命裡有死劫,也就是這兩天的事。”陸星眠如實說道。
“既然是她的命,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她現在己經心灰意冷。
“嗯,走吧。你帶著我的符不會有事。”陸星眠面無表情的離開。
走到小區門口的路邊,梁招娣感激的說道:“大師,你今晚救了我一命,收多少錢,我掃給您吧?”
“你掃一千就可以。”陸星眠把碼給她。
這是因果,必須要收錢,了卻因果。
“好。”梁招娣爽快的掃了一千塊。
之後,她打了車回學校。
陸星眠瞥了一眼時間,沒有想到不知不覺己經十一點。
她這邊小區很偏僻,不好打車,梁招娣運氣好,很快打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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