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東又耐著性子問道:“兒子,你跟爸爸說說,那個房東叔叔長啥樣?”
韓小牛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地說:“房東叔叔長得跟座小山似的,至少比爸爸高了一個腦袋,
他的背又厚又平,肩膀至少有一米寬,胳膊這麼粗,腳這麼長……”
小牛邊說邊比劃著。
王曉東聽得首皺眉,按照兒子的描述,那房東還是人嗎?
王曉東愈加不安了,真不知道韓月蘭把他的兒子帶到了啥鬼地方,他們遇到的都是些啥人?
“兒子,那房東兇不兇?打過你沒有?”
“沒有,房東叔叔整天笑眯眯的,對我和媽媽可好了,還讓我們免費吃他們家的米麵油呢……”
王曉東越聽越驚疑,忽然,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那男人該不會看上韓月蘭了吧?
他要是對韓月蘭沒意思,咋可能對她那麼好?
很快又覺得不可能,這世上除了他當初眼瞎娶了韓月蘭,還有哪個男人肯要她那種母老虎、母夜叉。
“兒子,你再跟爸爸說說,那個房東是幹啥的。”
“我聽媽媽說房東叔叔好像是縣公安局的局長,至於正的還是副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縣公安局的局長?”
這下王曉東徹底覺得兒子肯定在胡謅,縣公安局的局長咋可能跟韓月蘭這種女土匪有交集?
韓月蘭就算再修煉十輩子,恐怕摸不著局長的家門,她就沒那個命!
韓小牛忽然一指前面,道:“爸爸,我媽媽來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她。”
韓月蘭買好東西,走出香火鋪子,看到王曉東抱著兒子站在不遠處,抬腳走了過去。
小牛是她的兒子,也是王曉東的兒子,她倒是不反對王曉東私下跟小牛見面。
只要他真心疼兒子,隨時想見都行。
“小牛,咋還不去上課?”
韓月蘭問了句。
韓小牛從王曉東懷裡掙脫下來,向韓月蘭道:“媽媽,那我去上課了。”
說罷,一溜煙地跑了。
王曉東問韓月蘭:“你這兩天到底把我兒子帶哪兒去了?
小牛需要良好的成長環境,你別帶著他往那種便宜又不安全的破爛大雜院裡鑽,
也別帶他見那些不三不西的野男人,
韓月蘭,我不是要管你,你想找流氓二流子呢,我隨你去,但是別影響到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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