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莉窺探著王曉東的神色,趁機補充一句:“大哥,你也覺得王桂琴很過分,對吧?
她做事太絕了,也太狠了!
不管怎麼說,咱爹咱媽對她都有生養之恩,她那麼對咱爹咱媽,是要天打五雷轟的。
她現在只跟你親近,也只有你能勸勸她了,總不讓她她早早把咱爹咱媽氣死吧?”
王曉東臉色一變,沉聲質問道:“你親眼看見你大姐把咱爹咱媽扔進垃圾堆裡了?”
“我要是親眼看見肯定當場就跟王桂琴撕扯起來了,還能讓你出面主持公道?
大哥,這事你可不能不管!”
“是咱媽告訴你的吧?
咱媽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雲莉,你大姐以前對你怎麼樣,你難道全都忘了?
你一口一個王桂琴,王桂琴是你叫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虧你還是老師呢,就這種素質,怎麼教書育人?
別把學生一個個都教成了白眼狼!”
王雲莉被問得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說:“大哥,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是王桂琴對不起我在先,她先跟我決裂的……
難道我還要舔著臉去巴結她?”
“你摸摸心口,看看你的良心還在不在吧?
你回吧,我還有事。”
王曉東對王雲莉十分失望,這個妹妹跟王寶國一樣,都是實打實的白眼狼。
王雲莉還是不死心,追問道:“咱媽咱爹被王桂琴欺負成那樣,你真不管了?”
“家裡的事情我管的太多了,輪也該輪到你們來管了。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為難你大姐,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王曉東再也懶得跟王雲莉浪費口舌,大步朝家屬院走去。
王雲莉懊惱地跺了跺腳,罵了句:“一個兩個的都沒良心,爹媽白養你們了。”
她轉過身,騎著腳踏車去了縣醫院,又一次走進了縣醫院婦科聖手劉醫生的辦公室。
王雲莉緊張又期待地問:“劉醫生,我這個月例假推遲了兩天了,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劉醫生正在提筆寫診斷記錄,聞言,頭也不抬:“例假推遲一星期都屬於正常現象,你這才推遲兩天,怎麼能斷定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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