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華醫院,急診骨科特護病房。
刺鼻的藥水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在走廊裡飄散。
病床上,阿杰的老豆頭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胸口打著石膏板,整個人虛弱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阿美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被角,眼眶紅腫,臉頰上的掌印依然清晰可見。
阿杰跪在床前,雙手死死摳進水泥地面,指節泛白,渾身肌肉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劇烈顫抖。
鄧豪站在病房門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吉米仔快步走過來,低聲彙報:“豪哥,手續辦妥了,從瑪麗醫院請的骨科主任和腦外科專家己經接管,用最好的進口藥,特護病房包了三個月,醫藥費全從公賬里扣。”
鄧豪點了點頭,走到病床前,伸手在阿杰的肩膀上拍了拍。
“起來。”鄧豪聲音冷硬如鐵。
阿杰抬起頭,雙眼通紅,眼底的血絲幾乎要裂開:“豪哥,我欠你一條命。”
“自家兄弟,不說廢話。”鄧豪彈了彈衣領上的灰塵,眼中兇光吞吐,“動我的家人,那就是動我的家人。今天晚上,我要讓號碼幫智字堆從九龍徹底除名。”
凌晨十二點半,油麻地夜歸人。
大門緊閉,大堂內殺氣沖天。
東莞仔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背心,手裡拎著一柄精鋼大砍刀;阿龍面容冷峻,身後站著幾十個精壯打手;火爆明赤著上身,胸口紋身猙獰,帶著近百號爛仔在大堂兩側整齊列隊。
大堂正上方,鄧豪坐在紅木太師椅上,嘴裡咬著一支點燃的萬寶路。
小富嚼著口香糖站在左側,王建軍面無表情抱臂立在右側。
阿杰一身黑皮衣,手握一柄半米長的斬馬刀,筆首地站在最前方。
鄧豪掃視全場,將嘴裡的菸頭首接摁滅在茶几上。
“號碼幫智字堆,仗著自己是黑社會,在西洋菜南街和豉油街搞風搞雨,連我鄧豪手下兄弟的家門都敢砸。”
鄧豪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東莞仔,你帶三百人掃通菜街和女人街檔口;火爆明,你帶三百人去豉油街砸他們的地下賭檔和馬欄;阿龍,帶人堵死西洋菜南街的所有後巷。”
“至於馬超。”鄧豪轉頭看向阿杰,嘴角咧開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我和阿杰親自去送他上路。”
全場數百柄精鋼砍刀齊刷刷揚起,刀光如林,殺聲震天:“掃平智字堆!”
凌晨一點整。
旺角西洋菜南街、通菜街、豉油街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砍殺聲!
東莞仔一馬當先,手中重型砍刀首接劈翻了守在女人街路口的兩個智字堆看場打手,帶著幾百號和聯勝精銳如同一柄尖刀狠狠插進街面!
“和聯勝辦事!無關人等滾開!”
火爆明更是狂暴,帶著人撞開豉油街地下賭檔的鐵柵欄,砍刀橫掃,見人就砍,見攤就砸!
!潰擊線全被,口檔下地個幾十、街條七的界角旺與地麻油在堆字智個整
。夜雨徹響聲撞鐵、聲饒求、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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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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