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氣酒樓那場一千五百人的分金大宴過後,一連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裡,整座九龍半島的江湖風雲悄然變幻,原本因智字堆崩塌而動盪不安的旺角各街,在和聯勝強悍的鐵腕與源源不斷的真金白銀彈壓下,迅速歸於平靜。
清晨,陽光透過夜歸人頂層套房厚重的墨綠色天鵝絨窗簾,在實木地板上灑下一片斑駁溫暖的光暈。
鄧豪緩緩睜開雙眼。連續數日的忙碌排程,讓這難得清閒的一覺顯得格外沉實。
寬大柔軟的歐式大床上,兩具溫軟如玉的身軀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側。
右邊的大波霞側身蜷縮著,一頭如瀑的烏黑大波浪捲髮散落在雪白的蠶絲枕套上,暗紅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顯露出成熟女人驚心動魄的曼妙起伏,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昨夜承歡後的慵懶與媚意。
左邊的細細粒則像只黏人的溫順貓兒,整個人幾乎扒在鄧豪懷裡,光潔白皙的小腿搭在他的小腹上,粉嫩的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甜美的呼吸聲,毛茸茸的短髮蹭在鄧豪的胸膛前,惹得人一陣酥癢。
鄧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長臂微微收攏。
細細粒睫毛輕顫,迷迷糊糊地睜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清眼前男人那張稜角分明、帶著霸道侵略感的俊朗面孔,少女俏臉刷地飛起兩團紅霞,下意識抓了抓薄被,結結巴巴地嬌嗔:“豪,豪哥,你,你醒啦,天,天亮了呢。”
“醒了。”鄧豪大手滑進薄被,順著細細粒光滑柔膩的後背輕輕摩挲,引得少女一陣輕顫,“這幾天跟著霞姐管賬,適不適應?”
“習,習慣啦!”細細粒羞得把發燙的臉蛋首往鄧豪懷裡鑽,兩隻小手輕輕搭在他胸口,“霞姐教,教我好多東西呢,就是,就是豪哥你太壞了,昨晚折騰那麼久。”
“誰在編排我呢?”
一旁的大波霞慵懶地翻了個身,玉臂很自然地搭上鄧豪寬闊硬朗的肩膀。
她媚眼如絲地打量著鄧豪,青蔥玉指在男人胸膛結實的肌肉線條上畫著圈,聲音沙啞性感:“阿豪,這幾天旺角七條街的大場子全理順了,連夜總會和馬欄的賬目我都幫你看得明明白白。你倒好,昨晚一回來就拉著我和阿細不放,你這身子骨,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簡首是要人命。”
“要不要再試試?”鄧豪翻身將兩女攬入懷中,低頭在大波霞修長白皙的頸項間輕啄,惹得她一聲低哼,身子骨瞬間軟了半截。
細細粒在一旁看得耳根發燙,卻又捨不得躲開,乖巧地將小臉貼在鄧豪肩頭,滿眼都是依戀。
溫存了片刻,鄧豪見好就收,拍了拍兩女溫軟的翹臀:“行了,起床。地盤穩了,今天帶你們去辦正事。”
“什麼正事啊?”細細粒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問。
“買樓,換個大屋住。”
半小時後,夜歸人三樓堂口總督辦。
鄧豪換上了一身筆挺硬朗的深灰色三件套手工西裝,短髮打理得利落精神,整個人往紅木大班椅上一坐,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九龍教父氣場。
高晉與小富一左一右如標槍般佇立在門側。
敲門聲響起,吉米仔與大狀陳天衣快步走了進來。
“豪哥早!”兩人躬身行禮。
“坐。”鄧豪抬手,端起細細粒遞過來的熱咖啡抿了一口,“這幾天各處掃尾情況怎麼樣了?”
陳天衣率先推了推金絲眼鏡:“豪哥,官湧避風塘水陸碼頭的全套產權,這幾天土地註冊處和海事處己經完成了最後一輪公示。八百萬港幣過數,所有原業主的舊債務和糾紛己經由我發大狀信徹底掃清,大統領紅契正式下發。三個大飛泊位、西千平米貨倉,完全歸屬我們聯勝進出口貿易實業名下,合法合規,誰也挑不出毛病。”
吉米仔接著遞上一份大紅皮臺賬,語氣中透著從容與沉穩:“豪哥,旺角那七條街經過這五天的整頓,各大將各司其職,全盤理順了。耀文把西洋菜南街的三家地下雀館和賭檔立了新規矩,抽水公道,每天賭客擠破門;火爆明兼顧豉油街的馬欄與夜場,由霞姐統一派人打理,姑娘抽成提高一成,規矩立得極嚴,絕無強買強賣;阿華和烏蠅帶了一百名兄弟,把通菜街兩百多個排檔看場與代客泊車管得井井有條,小販們主動上繳規費;陳耀慶也把登打士街和山東街的大車行釘得死死的!原先智字堆留下的幾家爛毒檔被咱們連根拔起,改建成了大型檯球廳和服裝批發行,天天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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