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元朗南生圍,廢棄漁塘蘆葦蕩深處。
夜風捲著溼冷的泥腥味,幾棟破舊的鐵皮屋與半隱在水塘邊的水泥暗堡亮著昏暗的馬燈。
屋內的圓桌旁,五六個光著膀子、皮膚黝黑的越南槍手正圍在一起賭牌,桌上亂七八糟擺著劣質燒酒和幾把五西手槍。
他們根本不知道,坐鎮尖沙咀的老大阿渣、老二託尼和老三阿虎,早己在堂口地下室被高晉和李傑酷刑逼供,竹筒倒豆子般全盤供出了南生圍老巢的佈防與全部財產!
“沙沙……”
微不可聞的水聲在蘆葦蕩間一閃而逝。
黑暗中,王建軍、王建國兄弟與甫光身穿黑色夜行作戰服,宛如從九幽爬出的死神般悄無聲息地逼近。
王建軍抬起右手打出兩個戰術手勢。
下一秒,王建國如同一道幽靈般潛入水中,摸到樹下暗哨身後,冰冷的軍用匕首瞬間割斷了對方的氣管;樹梢上的狙擊手還沒來得及低頭,王建軍指間的一柄三稜飛刀己化作一道森寒的白線,精準貫穿其咽喉!
不到三分鐘,外圍六個暗哨被無聲抹殺。
“動手,速戰速決。”王建軍眼神冷酷如冰。
甫光獰笑一聲,單手拔掉兩枚美製防暴震撼彈的拉環,順著鐵皮屋半開的百葉窗狠狠甩了進去!
“轟!轟!”
刺目的白光與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驟然在密閉的屋內瘋狂炸裂!
屋內的越南槍手瞬間雙目失明、雙耳溢血,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嚎。
“砰!”
王建國一腳踹碎鐵門,王建軍與甫光手持裝有消音器的捷克式微型衝鋒槍,以標準的雙人戰術隊形交替掩護突入!
“噗噗噗噗噗,!”
火舌噴吐,子彈精準如手術刀般點射貫穿每一個試圖摸槍的敵人眉心與心臟。
彈殼叮噹落地的脆響伴隨著血霧噴濺,短短半分鐘不到,屋內十餘名越南幫亡命徒全部橫屍當場,無一倖存!
甫光大步走到屋角的地窖入口,用液壓鉗暴力絞斷特製大鐵鎖,一把掀開厚重的鋼板暗門。
地窖深處,一座半人高的防爆重型保險櫃赫然佇立。
王建軍手持軍工破拆工具熟練拆解轉輪,伴隨著咔噠一聲脆響,厚重的保險櫃門被猛然拉開。
藉著手電筒雪亮的光束,只見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全部是千元港幣現鈔(滙豐與渣打大鈔),紅彤彤一片塞滿了整個櫃體。
正是託尼三兄弟前些日子在元朗黑吃黑截殺小社團老大山哥、準備偷運出境的整整 八千萬現金鉅款 !
“八千萬現鈔,一分不少。”王建軍掃了一眼,冷冷吩咐,“裝車,立刻押回九龍交給文聰清點入賬。把託尼三兄弟連同這幫爛仔全裝進水泥桶沉入公海,房子一把火燒乾淨。”
“明白!”王建國與甫光利落領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