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夜總會一號豪華包廂內,空氣凝固得猶如掛了一層寒霜。
陳泰龍滿臉通紅,嘴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劣質洋酒氣味,藉著酒勁拍著桌子狂叫:“叼你老母!不還錢又怎麼樣?在九龍老子洪泰怕過誰?給老子砍死這幫裝模作樣的撲街!”
包廂裡七八個洪泰打手見狀,藉著酒膽紛紛抄起茶几上的空酒瓶與開山刀,怪叫著朝門口撲來!
“西八老母。”
站在門側的張謙蛋眼神兇殘如餓狼,那張佈滿風霜與刀疤的橫肉面孔上泛起一抹嗜血獰笑。
他根本沒有掏刀,而是如同一頭關外林海雪原中暴起的狂暴黑熊,健碩敦實的軀體猛然前壓,一記剛猛的正蹬腿帶著恐怖的破空聲,狠狠踹在衝在最前方的打手胸口!
“咔嚓,!”
刺耳的胸骨碎裂聲炸響,那名打手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整個人倒飛而出,將沉重的實木茶几撞得西分五裂。
身側的魏成洛與楊泰身形如鬼魅般穿插而入,手中的短刀寒光閃爍,手起刀落間精準挑斷了迎面幾名爛仔的手腕與腳筋,包廂內地板瞬間被猩紅的血水染透,哀嚎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劉華強一身冷硬黑風衣,大步踏過滿地哀嚎的殘廢打手,面無表情地徑首走到陳泰龍身前。
在陳泰龍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劉華強反手拔出腰間的黑星手槍,沉重的鋼鐵槍托沒有絲毫遲疑,裹挾著凌厲風聲,結結實實砸在陳泰龍那張狂妄的臉上!
“砰!”
血花與崩碎的槽牙齊齊噴濺!
陳泰龍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砸得撲倒在沙發上,鼻樑塌陷,滿臉是血。
還沒等他掙扎爬起,劉華強一把死死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狠狠按在沾滿碎玻璃的茶几殘骸上,緊接著抬起穿著厚重皮鞋的右腳,對準陳泰龍的左小腿迎面骨,毫無保留地狠狠踏下!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徹包廂!
“啊,!”陳泰龍爆發出殺豬般淒厲至極的慘嚎,劇烈的劇痛讓他雙眼翻白,渾身抽搐了幾下,當場痛昏死過去。
劉華強神色如冰,從風衣內襯裡掏出一柄鋒利的摺疊刀,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切下陳泰龍左手的一根小拇指,裝進一個白色的信封裡,動作熟練得彷彿在菜市場切肉。
“住手!放開龍哥!”
就在此時,包廂外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洪泰頭馬韋吉祥帶著兩名滿頭大汗的兄弟狂奔衝進包廂,當看到倒在血泊中昏死過去的陳泰龍與滿地殘肢時,韋吉祥臉色瞬間慘白,剛想拔刀,兩記冰冷的槍口己然無聲無息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高晉與李傑站在他身側,眼神森冷如死神。
鄧豪坐在包廂正中的單人皮沙發上,深黑色的羊絨大衣搭在肩頭,指間夾著一支雪茄,青白色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升騰。
鄧豪抬手示意高晉收槍,隨後朝韋吉祥招了招手:“過來,有幾句話單獨同你講。”
韋吉祥嚥了口唾沫,強壓下心頭的狂跳,咬牙走到鄧豪身前兩步處站定,抱拳低聲道:“豪哥,太子哥喝多了,神志不清,欠金龍賭場的賬,我會跟眉叔說,眉叔一定會替他補上,求豪哥高抬貴手留他一條生路。”
鄧豪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份摺疊的檔案影印件,扔在韋吉祥腳下。
“韋吉祥,你講義氣,重家庭,但在陳眉父子眼裡,你不過是一條隨時可以拿去填海的看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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