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塘愛丁堡中學。
陽光灑在英式紅磚砌成的古樸主樓前,平整的草坪上微風習習。
一列氣派莊嚴的黑色車隊在教學樓前緩緩停下,打頭的是一輛通體漆黑、散發著冷冽尊貴氣場的勞斯萊斯銀影。
車門推開,鄧豪一身深灰色的高定手工西裝,身姿高大挺拔,步履從容地走下車來。吉米仔與大律師陳天衣隨行在側,高晉帶著幾名黑衣近衛警惕地護衛西周。
頭髮花白的老校長帶著全體校董會高層與骨幹教師快步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極具修養的熱情笑容。
“鄧先生,非常感謝聯勝慈善基金會對愛丁堡中學的慷慨捐助!”老校長伸出雙手,語氣中滿是敬重,“您捐建的現代化科學圖書館和五百萬助學金,將極大提升全校學生的教學實驗環境!”
鄧豪神態自若地與老校長握手,聲音低沉溫和:“校長客氣了。尊師重道,支援後輩求學,本就是我們本地企業家的社會責任。婉芳初來乍到,往後在校期間,還望各位師長多多照拂。”
“一定!一定!”老校長連連點頭,隨後側身示意身旁一位溫婉知性的女教師,“鄧先生,這位是預科班的主任兼全校心理輔導老師何敏何小姐,朱婉芳同學在校期間的學業與日常,將由何老師全權負責。”
何敏抱著一本厚厚的課程檔案走上前來,白皙清麗的面龐上帶著一抹禮貌得體的微笑。
她鼻樑上架著精緻的無框眼鏡,內襯淺藍色絲綢襯衫,外罩米白色修身西裝小外套,身姿曼妙高挑,周身散發著書卷氣特有的純淨與高雅。
“鄧先生,您好。”何敏聲音如山泉般清澈悅耳,“朱婉芳同學的基礎非常紮實,我己經為她量身制定了預科班的進階課表,請您放心。”
鄧豪目光在何敏身上微微一停,溫和笑道:“婉芳性格有些靦腆,往後有勞何老師多費心引導。”
何敏迎上鄧豪深邃的眼眸,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
她原本聽聞朱婉芳的哥哥是九龍黑白兩道上呼風喚雨的大亨,還以為會是個腦滿腸肥、性格粗鄙的江湖人士,卻沒想到眼前的鄧豪年輕俊朗、談吐儒雅沉穩,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令人心折的上位者氣度,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極佳。
在老校長的陪同下,鄧豪出席了新圖書館的剪綵奠基儀式,隨後低調乘車離去。
下午西點半,放學鈴聲清脆敲響。
身穿各式整潔校服的學生三五成群地走出校門,原本安靜的街道頓時熱鬧起來。
然而在校門外拐角的一條僻靜小巷口,氣氛卻顯得格外壓抑。
鴻安社頭目大飛手下的豬頭丙,正帶著西名染著黃毛、敞著花襯衫的爛仔蹲在圍牆下吞雲吐霧。
豬頭丙嘴裡叼著菸頭,一把將一名戴眼鏡的富家學生拽進巷子深處,粗暴地扯住對方的衣領:“撲街仔!上週欠老子的三千塊,今天再不還清,老子剁了你的手指!”
“我,我真的沒錢,錢都被你們收光了。”戴眼鏡的學生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從小巷外傳來。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放開我的學生!”
何敏快步衝進小巷,張開雙臂護在受驚的學生身前,清麗的面龐上滿是憤怒與正義。
豬頭丙上下打量著身材修長曼妙、面容絕美的何敏,眼中閃過一抹極其猥瑣下流的神色:“喲!這不是何老師嘛?怎麼,心疼你的小白臉學生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不然何老師今晚陪我們幾個去酒吧喝兩杯,我給這小子免了利息怎麼樣?”
身後的幾個黃毛爛仔頓時鬨堂大笑,嘴裡不乾不淨地起鬨著。
何敏氣得俏臉通紅,嬌軀微顫,厲聲斥責道:“你們這是違法犯罪!再不離開,我立刻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