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穿著一身鬆垮的高中校服,手裡攥著一根拖把,正惡狠狠地將鼻青臉腫的小妖死死按在牆角。
“說!前幾天你們在警署偷出來的那把點三八配槍到底藏在哪兒?!”周星星壓低嗓門,眼神凌厲得如同出鞘利刃,“再敢說半句假話,老子把你另一條胳膊也擰斷!”
旁邊偽裝成校工的曹達華(達叔)一邊在門口望風,一邊吐著菸圈附和道:“這位同學,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阿星發起火來連校長都敢打的。”
小妖嚇得渾身哆嗦,帶著哭腔哀求道:“大佬!我說!我全招!那把槍真不在我身上啊!我看那把槍做工太高階,槍柄上還帶著金邊鋼印,我知道肯定是高階長官的隨身傢伙,普通黑市不敢收,昨天下午我己經親手進貢給我們老大飛哥了!現在槍就在大飛那裡!”
大飛!
周星星眼神一凝,一把鬆開小妖的衣領,轉頭看向達叔:“大飛就是九龍灣那個倒賣黑市軍火的走私頭子,黃胖子的善良之槍落進軍火販子手裡,這下麻煩大了!”
周星星不敢耽擱,立刻借用學校傳達室的座機,將絕密線索火速彙報給西九龍總區的黃炳耀。
電話那頭的黃炳耀急得首拍大腿,放下電話後立刻抓起紅色專線,首接打給了尖沙咀金龍酒店的鄧豪。
傍晚五點,落日的餘暉灑滿愛丁堡中學校門。
朱婉芳揹著書包走出校門,身旁跟著送她出來的何敏。
校門外,那輛通體漆黑、尊貴沉穩的黑色勞斯萊斯銀影靜靜停在路旁,引得過往學生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高晉拉開車門,一身深灰色手工羊絨西服的鄧豪邁步走下車來。他面容俊朗沉穩,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上位者的霸道與貴族般的儒雅氣質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豪哥!”朱婉芳像只歡快的小雀般迎了上去,甜甜地喊了一聲。
鄧豪揉了揉朱婉芳的頭髮,隨後目光落在身旁的何敏身上,紳士地微微頷首:“何老師,辛苦你了。”
何敏看著眼前從容儒雅的鄧豪,原本陰鬱的心情瞬間明媚了許多,臉頰微微有些發燙:“鄧先生客氣了,婉芳非常聰明懂事,今天的功課完成得很出色。”
鄧豪看出了何敏眉宇間隱約殘留的一絲疲憊與委屈,語氣溫和地發出了邀請:“婉芳這幾天總唸叨何老師教導有方。正好到了晚飯時間,我在尖沙咀半島酒店頂層露臺訂了位置,不知何老師能否賞光,一起吃頓便飯,也順便聊聊婉芳後續的學業規劃?”
何敏微微一怔,若是尋常家長的邀請她必定會禮貌拒絕,但面對眼前這個幫她解圍、氣度非凡的男人,何敏心中竟升不起一絲抗拒,下意識地點頭答應:“那……那就麻煩鄧先生了。”
半島酒店頂層露臺餐廳,海風微拂,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
長桌上擺放著精緻的法式菜餚與昂貴紅酒,鄧豪談吐風趣幽默,對何敏的教育理念給予了極高的尊重與共鳴,舉手投足間體貼入微,甚至細心地為何敏切好牛排。
感受著這個手握滔天權勢的男人給予的極致尊重與溫柔關懷,何敏多年來封閉的心防徹底瓦解,兩杯紅酒下肚,白皙清麗的臉頰飛起兩團迷人的紅暈,望向鄧豪的清澈美眸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依戀與崇拜。
晚上九點,尖沙咀金龍酒店頂層作戰會議室。
送完何敏與朱婉芳返回的鄧豪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襯衫,坐在長桌首位。
王建軍、李傑、甫光與阿龍西名核心大將全副武裝,齊聚在側。
“豪哥,大飛那邊徹底盯死了。”王建軍指著桌上的九龍灣立體測繪圖,冷聲彙報道,“黃炳耀的槍確實在大飛身上。而且大飛為了儘快脫身,把價值一千萬重型軍火的交易時間提前到了明晚午夜十二點,地點就在九龍灣五號地下冷庫!境外的走私買家準備全盤吞下大飛手裡的幾百箱AK步槍與火箭筒!”
鄧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如寒潭。
“黃炳耀想要他的善良之槍,大飛想要錢,境外買家想要這批重火器。”鄧豪放下茶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霸道的弧度,“明晚十二點,李傑封鎖冷庫制高點,王建軍和甫光帶槍手隊關門打狗。人全殺乾淨,槍和軍火給黃炳耀,剩下的錢全盤歸我們聯勝!”
西大戰將齊齊立正,眼中殺機凜冽:“是,豪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