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君愛臣,臣自然忠君,然陛下他執意南遊江都,棄北邊臣子和大片國土不要的時候,可有想過這滿朝的文武呢?”
“這……”
陳凡繼續回懟:“再者,我食的乃是天下萬民的民脂民膏,陛下徵高麗,修運河、建東都洛陽大興土木,己致天下大亂,民不聊生,若此時我陳凡還執迷不悟效忠這樣的君主,那和那些奸臣和衣冠禽獸有何不同?”
“你……”
楊瑤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知該如何回懟。
“大隋結束了三百年的亂世,重新統一了這破碎的山河,本應成為一個繁榮的王朝,奈何當今陛下所做的一切,致使隋朝氣數己盡,諸位與其在這裡與我拌嘴,倒還不如想想往後該如何安身立命。”
這張毒嘴說完,陳凡便轉身離去,只留一臉驚愕的楊侑等人愣在原地。
“姑姑,大隋真的氣數己盡了嗎?”
楊侑稚嫩的臉龐看著楊瑤,手足無措。
可面對他的這個問題,楊瑤卻也回答不上來。
如今,天下大亂、群雄割據,就連長安都被李家父子攻陷了,大隋的出路又在哪裡?
帶著這些深深的疑問,楊侑和眾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這個楊瑤,這張嘴還真是不得了啊!”
出來後,陳凡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受傷了?”
就在這時,入宮的李秀寧也來到了這邊,看著陳凡被箭射傷的肩膀,她當即關心的問了起來。
“無妨,小傷。”
陳凡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心裡卻莫名暖暖的。
“給。”
緊接著,李秀寧從袖口裡掏出一瓶藥,扔給了陳凡。
“這是我軍中自制的藥粉,對箭傷有幫助。”
“二小姐還有這本領。”
陳凡接過藥後,又偷偷打量了李秀寧一眼。
李秀寧笑了笑:“我雖不能親自上陣殺敵,但也應為將士們做點事。”
大義啊!
這樣的女人誰不愛啊!
陳凡徹底被李秀寧折服。
長得漂亮能打仗,會關心人還謙遜,這他孃的才是最早的獨立女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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