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大業十三年。
渭水北岸,黃沙漫天,戰馬嘶鳴。
李淵率領的南征大軍一路勢如破竹向隋朝都城攻去,卻未料在這小小的渭水北岸,意氣風發的李建成和李世民卻低下了連日以來高昂的頭顱。
“二弟,依你看當下我們該如何破局啊?”
軍帳內,李建成高坐於椅子上,看似平靜的外表下,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憂愁。
一旁,方才十八的李世民身披黑甲,連日以來的征戰顯得他蓬頭垢面,但眉宇間的神色,卻依然堅挺。
“這個隋將不簡單啊!”
沉默片刻後,李世民再次抬起了頭,看向了李建成。
“你這不是廢話嗎?”
李建成無奈瞥了一眼李世民。
自從太原起兵以來,李家父子一路高歌猛進,再加上突厥騎兵的威名相助,沿途的隋軍守將幾乎沒做像樣的抵抗便望風而降,如此神速的進展更是讓李淵覺得長安唾手可得。
卻不料在這渭水河畔,突然殺出來一位善守善戰的隋將,擋住了李淵父子前往長安的道路。
“我們必須儘快渡過渭水。”
李建成再次開口說話,語氣中更是帶著一絲急迫。
因為二人都知道,奪取長安只能速戰速決,眼下隋朝在南方仍然有半壁江山,天下各路反王各自佔山為王,就勢力而言,李家遠遠不是第一。
而且,身後還有個野心勃勃的劉武周和隨時會反水的突厥,這不禁讓李建成憂心忡忡。
“只怕父親會有所動搖!”
沉默良久後,李世民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的意思是,父親會撤軍?”李建成大為惶恐道。
“嗯,有這種可能。”
李世民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不行!”
隨後,李建成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振聲道:“此時撤軍,無異於自掘墳墓。”
“我贊同大哥的說法,自起兵以來,我們便沒有了退路,唯有奪取長安,我們才有希望。”
“那二弟你的意思是?”
李建成看著意氣風發的李世民,神色稍安,不知怎的,他總是能在這個弟弟身上看到一些希望。
“必須儘快渡河,然後一舉拿下長安。”
李世民徑首站了起來,看向帳外,眼神里充滿了對功勳及奪取長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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