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嬌沒接話，又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之間縮短到三步以內，她聞到他身上那股黑薔薇混著威士忌的氣味。
“你的鎖骨照，我存了相簿。”楚越白開口，語速放得很慢，“加了密碼，每天晚上看。”
慕嬌迎著他的目光，表情不變：“你倒是很不要臉。”
“我總得看仔細點。”楚越白首起身，朝她走近，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銀髮在風裡晃動，耳後那截黑色蝴蝶紋身又露出來，線條細而清晰。
他在她面前停下，垂眼看她：“你發過二十三張，我一張沒刪，有幾張露了半截肩帶，有幾張什麼都看不見，最讓人火大。”
“所以呢？”
“所以我再問你一遍，照片裡的那些東西，和真人對得上嗎？”
慕嬌仰起臉，露出一個挑釁的神色：“我憑什麼給你驗？”
“你不敢。”楚越白接得很快。
“激將法對我沒用。”
慕嬌往旁邊挪了半步，繞開他走到護欄邊，轉過身，後背抵著欄杆，兩手撐在兩側。
“楚越白，你今晚約我上來，說了一堆照片的事，是想知道我發的是不是真的，還是想知道我對你到底有沒有意思？”
楚越白停在原地，側身看著她，對方望向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媚意。
“都想。”他嗓子有些啞。
“那我告訴你。”慕嬌首起身，面對他，“照片是真的，至於有沒有意思，看你今晚的表現。”
楚越白笑了，眼尾的弧度勾人。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幾乎貼上。
他低下頭，氣息掃過她的耳廓：“那你說，我該怎麼表現，你才肯給我看你鎖骨下面那顆痣。”
慕嬌沒躲，偏過臉，嘴唇擦過他的下巴，停在他耳邊：“你先把打火機扔了，再說這種話。”
楚越白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往後退了退，把手裡的打火機舉到她眼前。
銀質外殼亮得刺眼，他手指一鬆，打火機落到地上，“啪嗒”一聲。
“這樣行了？”
“還有煙。”慕嬌得寸進尺。
楚越白低頭看了眼另一隻手裡那支己經捏得微微變形的煙，扯了扯嘴角，走到天台邊，手腕一揚，煙劃了道弧，落進夜色裡。
“現在呢？”
他轉回來看她，兩隻手空空如也，插進褲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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