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嘉蘭的S級從來只有F4，所以餐廳空得厲害。
偌大的廳裡擺著一張深色長桌，侍應生比盤子還多。
許霧舟帶慕嬌進去時，門禁響了一聲，自動放行。
慕嬌捏著那張黑色通行卡在手裡轉了一圈，笑得輕佻：“你們西個平時就在這麼大的地方吃飯，不冷清？”
許霧舟替她拉開椅子：“習慣了。”
慕嬌沒坐他拉的那把，自己走到長桌另一側，挑了個正對主位的位置坐下。
那是許霧舟常坐的位子。
椅子高，她的腳懸著，鞋尖一下一下點著地毯。
許霧舟掃了一眼她垂下來的小腿，肌肉繃緊了一瞬，沒說什麼，坐到了她旁邊，黑色鑲金制服筆挺，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侍應生送來選單。
許霧舟點了兩份，沒問慕嬌。
慕嬌撐著下巴看他：“你怎麼知道我想吃什麼？”
“你以前發過，說喜歡這個。”
許霧舟把選單合上，冷淡的複述：“哥哥我今天吃了黑松露意麵，要是你在就好了。”
慕嬌愣了一下，笑出聲：“你連那種話都記得？”
“你的每條訊息，我都沒忘。”
這時慕嬌手機響了，是商徹打來的。
她當著許霧舟的面接通，嗓子又甜又嗲：“寶寶怎麼了？”
電話那頭商徹明顯示卡了一下，隨後壓著聲音問：“你在S區餐廳？跟許霧舟？”
“對呀。”慕嬌把尾音拖長，“他請我吃飯，餐廳好大，就我們兩個人。”
許霧舟拿水杯的手停了一瞬。
商徹氣得深吸口氣：“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慕嬌把手機扣在桌上。
許霧舟側頭看她，聲音發沉：“你故意的。”
“兩個人多沒意思。”慕嬌眨眼無辜道，“商徹來了，頂多吵一點，沒關係。”
“楚越白和紀凜呢？”
慕嬌笑了，沒答。
二十分鐘後，商徹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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