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舟側過頭：“我讓人再加一條，她不能選任何和慕嬌同堂的課。”
紀凜點了下頭：“可以。”
商徹在後面聽得首咬牙。
他盯著慕嬌後頸的痕跡，又看楚越白。
楚越白還在笑，那笑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你留的？”商徹突然開口，聲音硬得能砸人。
楚越白挑了下眉：“我留的，怎麼，你留得，我留不得？”
商徹猛地站起來。
椅子向後刮過地板，整個教室全安靜了。
慕嬌沒回頭，只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聲音很輕：“坐下。”
商徹沒坐。
他的紅髮垂下來，遮住半隻眼睛，胸口起伏得厲害。
楚越白還坐著，臉上笑意不變，手指在桌上無聲地敲了兩下。
許霧舟抬眼看商徹，語氣平得發冷：“別在A級教室發瘋。”
“我發瘋？”商徹掃他一眼，“你早就看見了吧？你昨晚是不是也去了？還是你今早看見她後頸，也忍了？”
許霧舟沒接話，但下頜線明顯緊了。
慕嬌站起來，轉過去看商徹。
她的臉在晨光裡白得透亮，唇色鮮紅，後頸的痕跡在散開的黑髮間若隱若現。
“商徹，你坐不坐？”她仰起臉，聲音又輕又軟，像網戀時那樣撒嬌，“你不坐，我今晚就不理你了。”
商徹牙都咬緊了。
瞪著她，又瞪楚越白，最後把椅子拖回來，一屁股坐下。
後背撞上椅背，震得前排的人一抖。
楚越白看著這一幕，低低笑了一聲，轉回身去，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放在手裡轉。
銀髮遮住半邊眼睛，嘴角勾得極深。
教授踩著鈴聲進來。
慕嬌坐回位置，商徹的呼吸還在身後，沉而亂。
她把咖啡又喝了一口，偏過頭，看向窗外。
陽光正好，綠蔭濃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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