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慕嬌跟商徹去了他的住處。
S區東側的頂級別墅離訓練場最近。
從外面看，深色原木和啞光鋼板切割得利落，前院鋪淺色石板，兩側是修成方形的矮柏。
門禁掃過商徹的虹膜，兩扇黑門分開，室內冷氣混著雪松味壓下來。
“你一個人住？”慕嬌往裡走。
“管家保潔定點來，不留宿。”商徹把制服外套放到玄關的深灰大理石臺面上，低頭換鞋。
客廳大而安靜。
西側整面牆做成嵌入式收藏架，擺著馬術獎盃、帆船金牌和兩把老式擊劍。
旁邊玻璃推拉門半開，外面接著一條長條形泳池，水面在午後陽光下藍得發亮，被風吹出極細的波紋。
慕嬌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指尖點了點皮革表面：“倒還有點品味。”
商徹從冰箱裡拿出兩個玻璃瓶，法文標籤。
他擰開，遞給她：“氣泡水。”
慕嬌接過，小口喝了一下。
氣泡在舌尖炸開，微酸帶涼。
她揚了揚瓶身：“不錯。”
商徹沒接話，站在她面前，紅髮被穿堂風吹得微微動。
黑制服裡面只穿了件深色T恤，領口貼著鎖骨，汗己經乾透了。
“慕嬌。”他突然叫她，“我拉你過來，不是讓你參觀房子。”
“我知道。”
慕嬌靠進沙發裡，冷氣把胳膊激得發白。
她端起玻璃瓶抿了一口，水珠順著瓶身滴到腿上。
商徹看了眼她屈起的膝蓋，飛快轉開。
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低跟，鞋尖點著地，細長的腳踝從褲腳露出來，太過誘人。
商徹忽然很慶幸自己住得偏。
她這麼坐在這裡，要被別人看見，他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偏激的事。
“你每次都是這樣。”
商徹盯著她，胸口起伏放慢，“許霧舟不接你的招，你就來我這，我在你那邊就剩這一種用處了？”
慕嬌沒急著回答，站起來朝他走了一步，兩人之間只剩半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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