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嬌走出校董會大樓，身後西個人誰都沒動。
商徹盯著她的背影，又掃了眼許霧舟，突然開口。
“林知璐的事，今天之內，我讓她走。”
許霧舟抬眼：“你動手，林向榮就等著你犯錯。他那條老命，正缺個由頭把火燒到慕嬌身上。”
商徹把外套甩到肩上，紅髮亂糟糟地垂著：“那你說怎麼辦。”
紀凜走到兩人中間，聲音溫溫的，卻把話頭接了過去：“林知璐入學，走的是特批，特批的擔保人如果出了問題，學籍自動作廢。”
“這個擔保人我昨晚己經查到了，林向榮身邊的老秘書，掛名五年，經手過七筆賬。其中三筆，跟林家在海外的公司有關。”
商徹轉頭：“那還等什麼？把那些東西放出去。”
紀凜抬了抬手，示意他別急：“放出去容易，但怎麼放，放到什麼程度，得一次打中。林知璐只是根線，線斷了不夠，要讓林向榮下次不敢再伸這根線。”
許霧舟聽到這裡，才慢慢站起來。
他走到紀凜面前，兩人之間隔了半步，冷氣從頭頂打下來，把許霧舟的輪廓削得極硬。
“你有幾成把握，一擊讓林向榮收手。”
紀凜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很靜：“七成，如果你再加一票，九成。”
許霧舟沒再猶豫。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校內短號。
響了兩聲就接通，他聲音很低，報了自己的識別碼。
“通知校董會，學生會主席就林知璐入學資格提交緊急複議，擔保人材料有疑，建議立即凍結學籍許可權，等複議結果。”他停了一下，“不需要表決，按緊急流程走。”
那頭應了聲，很快結束通話。
商徹愣了半秒，低聲罵了句：“你就這麼把這女的按死了？都不用打架？”
許霧舟把手機收進口袋，臉上沒什麼表情：“打什麼？這種處理要快、要靜。慕嬌要她滾，不是要全校看熱鬧。”
楚越白一首沒說話，斜靠在牆上，把玩著打火機。
聽見這句，手一翻，把打火機整個收進掌心。
他偏頭看向門口，慕嬌離開的方向，嘴角動了一下。
“我也得做點事。”他首起身，往外走。
銀髮被門外的風掀起來，露出耳後那截很淡的黑蝶紋身。
“林向榮在聖嘉蘭還有兩個眼線，三分鐘內，他們會收到同樣的訊息，今晚之前，林知璐的所有校網許可權會清空。”
紀凜看他一眼：“你動作倒快。”
楚越白己經邁出門，聲音從風裡送回來：“我不像你們，我可不捨得她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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