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楚越白開著一輛深灰色柯尼塞格停在A區樓下。
車身低矮，引擎聲像在暗處碾過路面。
車窗落下，他靠著椅背，銀髮全梳到腦後，髮膠定得利落，黑色高定西裝，襯衫解開一顆扣，腕錶藍盤冷光。
慕嬌出來時，他正低頭翻手機，聽見高跟鞋聲，抬了眼。
她穿黑色細吊帶裙，裙襬短，兩條腿全露著，後頸到脊骨那條線白得刺眼。
“你今晚挺像回事。”
楚越白把手機扔到一邊，目光從她肩頸滑到腳踝，最後停在她臉上：“上車。”
車子離開聖嘉蘭，往南邊私人山地開。
盤山公路極寬，路燈是銅鑄的。
半山腰有黑色門崗，識別車牌後，整排對車行禮。
慕嬌偏頭掃了一眼，門崗制服上繡著雲頂的徽記。
那徽記她只在她爸參加頂級圈子時聽人提過，從沒見過實物。
“這裡好像不對外開放。”
楚越白單手打方向盤：“你今晚上了，以後就能上。”
車停在山頂最大的建築前。
門童小跑過來，還沒碰到車門，楚越白己經先一步下來，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微微彎腰，把手遞過去。
慕嬌看了他一眼，把手放上去，借力起身。
鞋跟剛點地，楚越白的手己經護在她頭頂，另一手仍扣著她的指。
“楚少第一次親自開車門。”門童在旁邊看首了眼，小聲對另一個說。
“別說話，低頭。”
慕嬌站穩後沒鬆手。
她抬頭看著楚越白，唇邊帶點笑：“你今晚服務挺到位。”
“只服務你。”他鬆開她的手，把臂彎開啟。
慕嬌搭上去，手指扣在他小臂上。
兩人往正門走，大堂經理帶著兩個副手迎出來，看見楚越白先叫了聲“楚少”，再看向慕嬌，明顯頓了一下。
“這位是慕小姐。”楚越白語氣淡。
經理立刻低頭：“慕小姐，歡迎您來雲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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