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凝固。
唐奕洺低笑一聲，眼底卻毫無溫度，“交代？”
他微微偏頭，語氣輕緩卻字字鋒利，“楊叔，您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越發精進了。”
話一齣，楊知謙臉色驟變，眼角微微抽搐，“你以為今天能走得出去？”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保鏢己呈扇形散開，將電梯口圍得水洩不通。
“試試看咯。”
唐奕洺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手抱著人一手慢條斯理地從西裝褲袋掏出手機。
“只是楊叔，您確定……”他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不給楊家留點體面？”
楊知謙面色一僵，卻仍作鎮定，“我行得正坐得端，只是要一個公道罷了。”
“公道？”唐奕洺鼻腔裡溢位一聲嗤笑，突然提高音量，“姜清！”
兩側樓梯口分別傳來多人奔跑的聲音。二十餘名黑衣保鏢訓練有素地列隊而來，為首的姜清小跑上前，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老闆。”
楊知謙臉色鐵青，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唐奕洺卻己從容邁步，在與楊知謙擦肩而過時，突然駐足，在他耳邊輕聲道，“楊叔，改日再敘。”
那上揚的尾音裡，滿是勝券在握的囂張。
“唐奕洺！”楊知謙的怒吼在走廊迴盪，“咱們走著瞧！”
唐奕洺摟著人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修長的身影在眾人簇擁下漸行漸遠，只留下一地凝重的空氣，和楊知謙陰沉得要滴出水來的臉色。
***
一個小時後。
車子駛入雲思府不過片刻，姜清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唐奕洺將車停穩，指尖在螢幕上一劃，接通了電話。
“老闆。”姜清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
“什麼事？”唐奕洺語氣平靜。
“老爺子那邊己經收到訊息，正在大發雷霆，要求您立刻回老宅一趟。”
孫佳輕輕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側目看見唐奕洺疲憊地向後靠進座椅，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問道，“楊知謙人呢？”
“剛從老宅出來。”
“這件事你先不必插手，我自有打算。”唐奕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你叫上姜晨，仔細查查今天的事，我總覺得背後不簡單。”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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